么办?我们欠了瑾娘的我们以后一辈子补偿她,你必须求得瑾娘原谅,让她放过你们。”
“叶大哥,我不要流放,我和孩子受不了的,你想想办法,你求求大人!”张晚爬到叶从善身边哭哭啼啼,眼含恐惧,手护在完全没显怀的肚子上。
“你们说什么流放?善儿要被流放?不行!不可以!”叶母后知后觉,无比激动。
叶从善被三人围着七嘴八舌,视线渐渐清明,错已铸成,他不能流放,流放了爹娘怎么办?
县衙这边很是热闹,原家这边叶欣欣和叶然然围着弟弟做绣活,叶然然突然晕倒在地,吓到了叶欣欣。
叶欣欣着急忙慌跑出家门想找人帮忙时衙役出现了。
等他们来到屋里的时候叶然然已经醒了,只是,天真烂漫的眼眸里藏着满满沧桑悲凉。
坐在前往县城的马车上,叶然然面色冷静的从衙役嘴里打探出了消息。
相较于叶欣欣的难以置信和对娘亲的担心,叶然然想得更多,眼里满是疑惑。
她记得,那个人是在娘死后才再娶的。
叶然然敲了敲脑袋,涨得难受,她明明记得她死了,被楼主送人虐待而死了。为什么?回到了十岁这年,她离家出走一切苦难开始的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