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摇曳着酒杯,看着楼下车水马龙,说笑般道:“其实,我怕自己貌美,和我跳舞的人会爱上我,我是单身主义,免得伤害别人。”
傅恒对自己的异常白瑾算是后知后觉觉察到了,所以赶紧扼杀在摇篮里,世间美女千千万,别盯着自己这个任务者。
傅恒放在口袋犹犹豫豫的手刚将绒布盒子抓在手里,他刚想表白心意,就先被泼了一瓢冷水,是表白呢?还是不表白呢?
他有一种预感,若他表白白瑾很可能会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单手撑着倚靠在栏杆上,傅恒朋友般谈笑:“安禾,作为好朋友,我有些好奇,你父母那么恩爱,你为什么就想做一个单身主义,不婚族呢?”
绒布盒子里那条精挑细选的项链,今晚注定戴不上佳人天鹅颈。
白瑾:“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许在我以前一个个男朋友莫名其妙和我分手后吧,我一个人挺好的。”祈愿者不知道是席月月背地里搞的鬼,还以为是自己不够好,还伤心了很久,最后被席月月带着买买买去疗愈心灵。
傅恒:“是他们有眼无珠吧。”若能早点遇见该多好,在她情窦初开之时相遇相知相爱相守一生,可惜,他现在才遇见。
白瑾:“谢谢安慰哈,其实都过去了,无所谓了,我现在就想好好赚钱孝顺爸妈,开开心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