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带路。”
“寺院内禁止舞棒弄枪,还请猴施主将棍子交予我等保管。”
带路弟子妄想卸了六耳的随心铁杆兵。
然金池见状也不阻止。
六耳明白,这一切全是套,一个很深的套。
他们正等着自己慢慢往圈套里钻。
【倒看看你等究竟耍什么把戏。】
“并非我不交,只是你等凡胎肉身,倒叫本座的棍棒压个肉泥俱碎。”
“嚣张个毛!”
带头弟子一把便欲夺过随心铁杆兵。
他前手刚碰到棍身,整个人便像被巨型水蛭吸食那般,浑身抽搐,精元涣散。
“严师兄...”
其余弟子分外惶恐,哪见过这般阵仗。
纷纷退散数步。
“狗东西,谁让你碰的,如今魂魄被食也怪不得本座。”
六耳一脚便踹开凡人。
只见一个好端端的人,手离了随心铁杆兵,顷刻间变成一具骷髅,随即烟消云散。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像没出现过一样,死得悄无声息。
“主持!”
众弟子不甘,妄想聘请金池主持公道。
“唐长老,您看您这位...蠢徒弟行为这般,该当如何?”
金池不慌不忙,没有暴跳如雷,仅仅是将问题抛给唐僧。
似要索取一个交代。
“孽猴!人家好心收留我俩,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大肆屠戮,你个魔头毫无人性!”
唐僧识趣,顺着金池垒的高台挑高身份,趾高气昂地指着六耳大骂。
似乎他就是师父,而六耳就是徒弟。
“人性?你跟一个魔讲人性?狗东西,你又算老几?胆敢跟我狗叫!”
六耳可不会惯着唐僧。
放眼整个禅院,纵使观音亲临又如何?
神挡杀神,佛挡灭佛,这就是六耳。
昔日他也曾软弱,换来的惨痛是这辈子再也无法低头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