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憋屈,明明自己才是师傅,可眼下唐僧使唤自己就跟使唤徒儿一样。
他能想象未来路途的艰辛,漫天神佛倒不怵,却怕唐僧这个匹夫整天闲事屁多。
眼下,当不能为他去寻些吃食,有第一次便有无数次。
六耳笃定。
“你为尊,我为贵,徒儿都唤你圣祖了,岂有你这般虐徒之道?”
“既然我为尊,狗徒儿还不替为师去寻些吃食?”
“你这泼猴,还给脸不要脸了?”
唐僧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猴,倒叫一个急火攻心。
“氓僧,当识我手中棍杖否?”
“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
“有那志气,既然如此,本座便将这些盘缠细软统统扔弃,且看你志气哪般!”
“不可!...我说师傅,猴师傅,不就是寻些野果烂菜嘛,当是我分内之事,您且担待,我去去就回。”
唐僧明白,自己绝非猴头的对手。
眼前猴真要将这些金银珠宝给丢弃,此般西行也就丢了乐趣,这是他不愿看到的结果。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权且敷衍这猴头,待时机成熟,把那根能伸缩的棍子也给收了,那才叫一个财可通天。
“师父,徒儿这一没本领,二无宝物的,你且授予我三两招傍身,遇到妖怪也好应付一般。”
“就你屁事多,来!”
六耳招呼着唐僧往前走,随即拔了三根猴毛插在唐僧头上。
“此乃本座三根天宝,若遇危机,当拔下一根,定能化险为夷。”
“此话当真?”
唐僧被观音坑了惨,不敢相信三根猴毛就能化险为夷。
“老子还需要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