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可是你哪一样听我的了?唉哟我的妈,真是气死我了。”
苏洛征征的发愣,她是个重感情的人,一直以为有情饮水饱,向来对这些身外之物不太看重。可现实狠狠地打了她的脸,让她发现自己居然活的可怜又可笑。
“对了,你们家就是个工薪阶层,财产情况也不复杂,有多少家底你总该知道吧?”黄瑜又是一句灵魂拷问。
苏洛嗫喏的开口,“以、以前他搞技术,就是一点死工资,加上年底一些年终奖,我心里是有数的。可、可是这几年他转做销售了,每个月具、具体有多少钱,我、我就不清楚了。”
“哎呀,我去,你真是一尊活菩萨。我真快气死了,你别烦我了,我得缓口气去。”黄瑜果断的挂上了电话。
苏洛颓然的站在公园的树林里,透过树叶间斑驳的间隙,望着来来去去,说说笑笑的人群,觉得无比孤独和无助。
在超市吃生豆子时,努力构建起的心理防线顿时溃不成军。
她哭了,蹲在地上,狠狠地哭出声来。
哭累了,用力的擤了一把鼻涕,走出来,脸上又是一幅悲壮的模样。仿佛她要回的不是温暖的家,而是残酷的战场。
过马路时,一阵刺耳的急刹声响起,苏洛整个人都吓得灵魂出窍了。
“喂,大姐,马路是你家后院啊?现在是红灯啊,红灯!”
身旁停着一辆黑色大奔,一个男子从驾驶室探出头来。一手拍着车门,一手举着指向前方的信号灯,咬牙切齿的说着。
他带着墨镜,看不出表情,但是从他的语气里,明显感觉到快气炸了。
苏洛回过神后,僵在原地。不是她不想走,而是脚下像生了根,怎么都挪不动了。
以往她过马路,特别小心。有信号灯的路口,一定要等到路灯亮后才敢过,就算没有信号灯,她也要跟着别人一起过。
韩晖经常笑话她,这么大个人了,胆子小的像个孩子。猛地,心抽搐似的痛起来。
“我去,什么情况啊,大姐?碰瓷啊?我说你能不能专业点?碰瓷就躺下,不碰就赶紧走啊!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人呐。”
车里的男子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经过刚刚一场惊吓,苏洛的脑子意外清晰起来,电石火光间,想起了多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照片。思及此,一阵风地跑开了。
男子松开刹车,一脚油门轰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的,“这年头,人心真是浮躁,技术还没学到家就出来揽活,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