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他只是一个小吏而已。”
“呵,你看他是个小吏没有错,但是他背后的人,应该就是那县令了!他是代表着那位县令过来试探我们的!”何新言笑道。
“那,那为什么何兄,你还要我们表露身份,来震慑一下子他?”朴其浅摸着脑袋,又是产生了疑惑。
何新言说道:“当然是为了麻痹他身后的那位县令,让他以为我们只是初生牛犊,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罢了!”
朴其浅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何兄心中的城府居然如此深沉,难怪老师屡次对你赞不绝口啊!”
何新言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我哪里有什么城府,我不过一介平凡的书生而已,有幸能够进入骊山书院进修,所以才能够有如今的见识和心胸!”
“而且最主要的,就是中山郡王殿下,可以说,没有中山郡王的那么多本书,对我进行熏陶,我根本成不了如今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