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要脸!”
“要脸你也不喜欢我,那还要做什么?”肖焯抹了下嘴角,“你说你躲什么,不然亲的就不是你的脸,而是你的嘴了。”
姜尤想到刚才他在自己耳边说的话,对着高严说道:“报警,告他骚扰。”
高严还真的掏出手机,结果下一秒肖焯一个伸手,高严的手机就像是长了翅膀的似的飞到肖焯的手里,“报什么警,亲一口就麻烦警察叔叔,那警察叔叔哪忙得过来。”
肖焯转着高严的手机,看着姜尤,“晚点约你一起看电影?”
说完,他转了身看着脸拧成苦瓜,又气又无奈的高严,“你老板要是知道你这么无用,肯定开了你。”
话落,他手一扬,高严的手机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度,又重落进高严的手里。
几秒后,随着汽车引擎张扬的嘶鸣,肖焯连人带车消失的无影无踪。
高严气的喘着粗气,“这人真是活腻歪了。”
他边说边看了眼姜尤门口的监控,上门调戏人家老婆,换作普通人都不能容忍,更别说庄御了。
肖焯这次真是作死他妈给作死开门,作死到家了。
“高严,”姜尤这时突的叫了他一声,“上车。”
高严看着姜尤沉冷的脸,连忙哦了一声,为姜尤重新打开了车门。
姜尤这次直接上去,车门关上便将手伸向了腰间的口袋,从里面摸出一个冰冷的东西。
这是刚才肖焯给放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