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她都压在心底。
姜尤脸上的笑也因为徐兰的话而敛去，在她知道姜乘的遭遇后，其实姜尤第一个恨的人是徐兰。
身为一个母亲，她最该保护的是姜乘，可是她却没有。
哪怕后来知道徐兰因为生下她们姐妹俩，在姜家过的并不好，但这也不是她纵容别人伤害自己女儿的理由。
“那你后悔吗？”姜尤直问。
坐在地板上的徐兰，整个身子都倚着橱柜，再无平日的精致优雅，倒是有几分电视里常演的中年落魄女的感觉。
徐兰抽了口烟，“后悔有用吗？”
没用！
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就是后悔。
可是她如果不后悔，就不会偷着抽烟。
每个人心中都有不为人知的无奈，别人爱莫能助，也无法插手。
姜尤也抽了口烟，“我来是想跟你谈小糖果的事，我想收养她。”
徐兰脸上不带一点意外，甚至还笑了下，“你有这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是！”姜尤没有否认。
“为什么现在才提出来？”徐兰看向了姜尤。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眼中多了抹平日里少见的光亮。
姜尤弹了下手里的烟节，摇摇欲坠的烟灰落地，她也缓缓开口，“因为我之前还没强大到可以跟姜家对抗。”
“你现在能了？”徐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