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惨叫声响起,空气中响了咔嚓的骨头断裂的脆响和拳脚声。
每一下都听的人心惊肉跳,牌桌上的其他的人都退避三尺,陪着的女人更是叫着往外跑。
不过,房门在外面被反锁,根本打不开。
三分钟后。
雷默躺在地上,脸上不见一点伤,可人却动弹不得,他忍着疼痛,“庄少这是何意?”
庄御拉过椅子坐下,扯过牌桌上的纸巾擦着自己的手指,“怎么我什么意思还不明显?那我再让你领会领会?”
雷默这顿揍几个月前就该挨了,不管他如何处置了那个张权,当初吓着他老婆这仇他一直记着,更何况现在庄御心里很是不爽。
“庄少,还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雷默也不傻,知道为什么挨这一顿揍。
“你明白就好,”庄御扫了眼屋里其他都吓到面色发白的人,拿过一张牌在指尖把玩。
雷默很是明白的冲着其他人使了个眼色,顿时那些人连忙仓皇离开。
门口守着的人进来,把地上躺着的那个弄走,偌大的包房内只剩下庄御和雷默两人,两人对峙着。
片刻后,雷默笑了,然后挣扎着从地上坐起身来,忍着痛意的开口,“庄少今晚的火气很大啊。”
“所以来找你败火,”庄御说着叩了叩桌面,“给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