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时我们并没有逼姜尤,只是跟她商量,这是她自己的选择,现在倒好,却全成了我们的错。”
庄御放在身侧的手指微蜷,都说人的嘴是两翻皮,怎么说都有理。
这话果然如此,何乔慧这是在怪姜尤出尔反尔。
今天,庄御见识了,哪怕是学识渊博的教授,也有肮脏丑陋的一面。
“那尤尤当年母亲的车祸,真是意外?”庄御没有跟他们玩虚情假意那一套,直接问了个致命的问题。
何乔慧和周正脸色一变,不过紧接着何乔慧便否认,“庄御,车祸的事真与我们无关,那就是她母亲的意外,当时都报警处理了。”
庄御眼底闪过一抹冷寒,淡淡的说了句,“师母不用这么慌张,我就是随口一问,毕竟这事那么巧,总会让人不由多想,是吧?”
“是,”周正和何乔慧明显心虚。
“老师和师母也不用太着急,我那边一有结果就给你们联系,现在我还要去找尤尤,就不多留了,”庄御说完便离开了。
出了民宿,庄御的脸上便是肃杀的阴冷,他一边将衬衣扣上的摄像头取下,一边拨了个电话,“我这儿有份周教授承认逼尤尤替考的亲口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