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网查过这样的人会有什么症状,虽然庄御没说过,可是她在庄御身上摸到过很多处大小不一样的伤痕,甚至还有烫疤。
而且那些伤疤并不陈旧,所以是怎么弄上的,姜尤心里也有大约猜测。
这样的庄御让姜尤无法抵御,如果他只是单纯的欲望作祟,她还好拒,可他的情绪里明显带了悲伤。
不是悲他们的离别,而是悲念他的母亲。
姜尤也是被童年阴影笼罩的人,她挺理解庄御的,所以就狠不下心。
可庄御却是没有客气,结束的时候,姜尤胳膊腿都抬不动了。
庄御给她整理着被弄乱的衣衫,甚至连她嘴角花掉的口红渍都给小心擦拭。
这男人很顾及她,从不会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现在去休息室里缓会,我不会让人过来打扰,”庄御给她收拾完,就要抱她。
姜尤抓住他的胳膊,看着神清气爽的他,“你是不是吃了什么?”
“嗯?”
“每天都要,你是怎么做到不累的?”姜尤问的很直白。
庄御笑了,笑的有些生气,“所以你觉得我是吃了药?”
虽然一切结束,可姜尤眼底还带着没退去的迷离,庄御的手抚上她魅人的眼睛,“我之前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就是我的药,一看到你,我就......亢奋。”
姜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