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有速度有力量,妥妥的小狼狗。
但是现在,她很庆幸自己稳住了这只小疯狗。
陈缕缕已经拿好西瓜刀,准备一刀劈死熟睡的刘建南。
她轻手轻脚地靠近,奈何还是太紧张,摔了个踉跄。
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麻利躲进旁边的空间,隐藏自己。
又等了三五分钟,确定那边没动静,才举起西瓜刀准备杀过去。
等她走出来,和那两逃犯撞了个面对面……
陈缕缕尴尬地打招呼:“你们好啊……”手里的西瓜刀亮瞎了两人的眼。
陈缕缕也不管了,胡乱地劈过去,吹出去的牛,必须得做到!
林墨墨赶到的时候,陈缕缕已经被反手扣着,可怜兮兮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好在她今天穿的外套是件高腰长袍,孕肚几乎可以忽略。
此时西瓜刀被拿在刘建南手中。
林墨墨淡定走上前,“换我,我比她有钱。”她脚底踩的是一双黑色细高跟,款款走来,摇曳生姿,根本不像是来当人质的。
刘建南和他狱友愣了愣,交换了眼神,才把陈缕缕推出去,抓住了林墨墨的后颈。
陈缕缕头也没回,一溜烟地跑了。
林墨墨被粗鲁抓住了脖子,很快一道红痕明晃晃地出现在她白嫩的后脖上。但她依旧淡定,仿佛面对的不是穷凶极恶的逃犯,而是嬉闹的伙伴。
“林墨墨,把钱都拿出来!”刘建南手上的力道狠了狠。
林墨墨嘲讽地笑了笑,装作不知道,“什么钱?”
“你爸妈留给我的五百万!”刘建南双眼猩红,他在狱中收到遗嘱作废通知,觉得天都塌了。本就一无所有的他,更是雪上加霜。
“什么五百万?我爸妈怎么会给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留那么多钱?”林墨墨假装震惊,压根不知道这事。
反正爸妈不在了,他有本事就去地下问他们!
刘建南有些激动,西瓜刀抵上了她的脖颈,一没注意力道,就划出了一个小口,血珠颗颗落下。
林墨墨挤出害怕的眼泪,指尖颤抖地指着那个厚重沙发,说:“沙发里面有金条,都……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