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手,未得而知。
“你会生吞母猪吗?”
“游戏和副本都有点大病。”
“走吧,去外面看看。”
毕竟时间还多。
找找真凶吧。
李老头和杨姐走在前面,顾沈清故意走慢了些。
陆应次看向他:“怎么了?”
“嗯……我们解剖不是要家属同意书吗?”
“嗯?”
陆应次眼中直晃晃的质疑:这可是鬼戏,不是案件。
他边看着顾沈清,边把自己袖子的黑扣子扣上。
“我们这样放着那两具尸体真的好吗?不缝合?”
“不给那男的穿上衣服?”
“…………”
陆应次眼神幽深。
空气像人一样学会了沉默。
“我没道具。”陆应次道。
当然这只是一个对他忘记这件事的掩饰。
他只有开膛破肚、了解真相这个念头,至于收尾?他没有负责过。
之前的书面报告,他一般都找顾沈清代写。
“我现在去恢复原样。”他不得不补充道。
“你们先走吧。”他对另外两人说道。
杨柳意想到了什么,也发现了问题,她道:“我们要不要带上这四只猪?”
“我道具有个大麻包袋,我拿出来装猪。”
“免得以后用得上。”
李老头赞同地点了点头。
杨柳意从她道具栏里拿出了农具六件套。
铲子浇水壶麻袋……
李老头像捡垃圾的义工一样把一只只猪铲上了麻袋里。
陆应次在一旁收尾,拿出了自己的医疗救治包道具,简单地给尸体进行了包扎——
粗鲁地绑上绷带止血,绑住伤口不让其扩大化。
这就是死人的好处,不会挣扎也不喊疼,不用打麻醉,当然,也不用像治疗活人一样去治。
顾沈清看着这一切,最后的目光停留在了两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上。
这像什么?
猩红的天空浮着的四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