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帮到自己,可他更知道,自己不会拒绝这俩鬼。
“嗯呐!”泡泡重重点头。
“我没什么想做的,我只想保证你安全回来,多个人陪我玩,你走了,玛格丽特姐姐也就没有了。”泡泡状似解释地道。
顾沈清只觉得这“小屁孩”很复杂,时而成熟时而幼稚,对别人的情感时而喜欢时而厌恶。
如果按青少年的心理健康教育来解释,泡泡肯定有什么心理疾病在,但暂时不好断论。
“那好。”
顾沈清微微笑道,五颜六色的灯牌光打在他的脸上,衬出分明的轮廓。
白棋被他执起,眼神扫了扫棋局上方凌乱的黑棋,他在寒风中落下白子。
弱小的棋子以倒斜的姿势吸附在棋盘上,成为棋局中耀眼的一抹白。
“是谁在呼唤老朽?”
金光在前方闪现,顾沈清牵着泡泡的手步入里面,泡泡右手像抱足球一样捧着段更,三人消失在金色光芒里。
陈兰他们的身影逐渐在顾沈清的视线所及处消失。
苍老的男人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道佝偻着腰的身影。
顾沈清并不害怕,他快步上前,终于在这个无边无际的金色空间里看清了那个老人的模样。
“是你吗?是你敲响了老朽的晚钟?”
老人有些驼背,弯弯的脊梁仿佛抬不起一般,向上拱起,像座小山。
他穿着黑色西服,干干净净地打着领结,右手拄着拐杖。
他的左边,跟着一只龟壳及膝的金色乌龟,它的脚掌比人的手还大,慢慢地随着老者的脚步爬着。
“是我。”顾沈清点头,没有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