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也渐渐凉了,也不知道你们外祖他有没有过冬的棉衣。”
李氏抹着眼角残留的泪痕,心里满是担忧。
“娘,你不必担心,李掌柜办事还是靠得住的。”
“是啊!娘,你不必过分担心。”
凤婉与凤灵儿虽安慰着李氏,但其实她们心里也很担忧。
“婉儿,要不你有空去趟临泽,问问李掌柜可好?”
“好的,娘,我吃完午饭就去。”
晌午,梅果儿将饭菜准备好,四人用过膳,凤婉就向临泽去了。
虽说现在她们也挣了些钱,但凤婉一直没有买马车,每次去临泽还是靠步行,她发现每次走也感觉不到累,不像之前。
到了客满楼,凤婉熟门熟路找到李掌柜,问夜风去向。
“凤小姐,你找我?”
“嗯,我想问问上次那事办的如何?”
夜风心中明白,凤婉说的那件事指的是劫囚车。
“放心,凤小姐,人已经安全送到目的地了。”
“那谢谢了,目的地在何处?”
“这个嘛……”
凤婉看夜风面有难色,以为是他不愿意说。
“我也不能知道吗?那可是我外祖。”
“凤小姐,不是在下不愿意说,而是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不是你负责护送的吗?”
“我是负责劫囚以及分散追兵的注意力,您外祖他们是由主子的几名暗卫负责。”
凤婉听到夜风的话,有些震惊,她没想到羽凌风做事居然那么周到,外祖去往的地方连劫囚的人都不知道。
“夜风,我想见见你的主子。”
“好啊,那我通知主子,有信就让人去庄上通知你。”
“好的,谢谢了。”
就在凤婉准备回去之时,客满楼来了个她无比熟悉的人。
“凤婉,没想到你真的在。”
“凤盼儿?你又来买果酒?”
“我这次专程来找你。”
“找我?有何事?”
“我是专程来告诉你,不要以为四王爷看中了你,你就可以一飞冲天,你一个下堂妻的女儿拿什么跟我比。”
“你在说什么?”
“你还问我,就是因为你,我和二王爷的亲事皇上没同意,都怪你。”
凤婉看着眼前发疯似得凤盼儿,实在不明白她今日是闹哪出,说的话怎么一句也没听懂。
“莫名其妙。”
看凤婉不理会自己,凤盼儿不顾形象的准备拉扯她,凤婉直接一闪身站到了旁边,盯着凤盼儿,一字一句的说。
“凤盼儿,今日我心情不错,就不与你计较,如你再纠缠,来日我会告诉侯氏,她的好女儿是如何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凤府的脸。”
说完,凤婉还不忘看了圈围观的众人,好似在提醒凤盼儿,此刻她已经是大家的笑谈。
见凤婉头也不回的走了,凤盼儿冲着周围围观的人怒喊道。
“都给我滚,本小姐也是你们能嘲笑的吗?”
走在回去的路上,凤婉想不明白刚才凤盼儿话中的意思,什么叫做四王爷看中她,还有因为她,皇帝没有同意二王爷与凤盼儿的婚事。
改日见着羽凌风,她一定要问问这人。
坐在客满楼对面茶馆的二人,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主子,要不要属下跟着凤婉。”
“不用,就一个普通的丫头,也不知道老四看上她哪一点。”
这两人便是二王爷羽凌空主仆,他将皇帝不同意他的婚事告知了丞相府,料想到丞相会告诉凤盼儿,没想到这凤盼儿与他预想一样,跑到临泽来找凤婉。
他倒是想看看这凤婉有何与众不同,能让老四那家伙与父王争执。只是有些让他失望,这凤婉并非什么厉害角色,连个凤盼儿她都不敢如何。
不过这凤盼儿不光模样、身材好,就连这脑袋都如此简单,若日后纳了她,那凤相的老狐狸还不得事事听命于他。
“去将盼儿小姐请过来喝茶。”
“是。”
不一会儿,就见面带桃红的凤盼儿跟着侍卫款款走来。
“王爷。”
今日的凤盼儿依然那么夺目,软绵绵的声音听的羽凌空心痒痒的。
“盼儿快快坐下,你退下吧。”
凤盼儿听见羽凌空直接唤她乳名,面上更加潮红。
“谢,王爷。”
“盼儿,今日怎么想到来临泽了。”
“还不是我那姐姐,本想来看看她,谁知她根本不领情,那王爷今日怎么来临泽了?”
“本王也是来看看那凤婉,究竟是有何能力,能让本王的四弟陷得如此深。”
“哦?那王爷可看出来什么?”
凤盼儿的那点小心思,哪逃的过羽凌空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