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儿,听下人说你将柳梅发卖了。”
“娘,难道盼儿连卖个下人都不行吗?”
“不是不行,娘就问问为何将她发卖,她之前在婉儿那丫头房里侍候,想来应该清楚不少事,所以娘上次留下她,专门来侍候你,既然你不喜,那发卖便发卖了。”
侯氏刚才听说,凤盼儿将房里的一等丫鬟柳梅发卖,这才来看看是不是盼儿出了什么事。
“对了,你准备好了吗?二王爷已经在前厅喝茶了,今日你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当上二王妃。”
“娘,你这说什么呢?让人听见多不好。”
“行,行,娘不说了,盼儿长大了,脸皮薄知道害羞了。”
看着羞红了脸的凤盼儿,侯氏又嘱咐道。
“待会你见了二王爷,不要太过殷勤,要有大家闺秀的矜持。莫要因为这事让你祖母、父亲不喜,你可知道?”
“娘,盼儿都懂,可是一见了二王爷,女儿就控制不住,只想看着他。”
“盼儿你要这样说,我看你,今日便不要出去的好~”
听到侯氏的话,凤盼儿声音提高,冲着侯氏喊道。
“娘,我今日必须见二王爷,你不能这样。”
看着自己调教的女儿这副样子,侯氏也有些生气。
“你看看你,现在哪儿有丞相府嫡女的样子,上次你有看见凤婉吗?她是怎么做的。”
“凤婉,又是凤婉,人家是正经嫡母所生,从小受到嫡女的教导。而我呢?只不过是一个侧室所出,就算现在当了嫡女,那又能怎么样,在外还是照样被人瞧不起。”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响彻房间。
凤盼儿用手捂着脸,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侯氏。而侯氏的右手还举在半空,半天没反应过来。
“娘,你打我,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打过盼儿的,可为何上次见完凤婉,你就打我了。”
凤盼儿边哭边说,侯氏这才反应过来。
“盼儿,不是这样的,娘刚刚只是一时气急,娘不是有意的,你能原谅娘吗?盼儿,娘心里也苦啊!你知道的,娘可是将军府正八经的嫡女,却嫁给你父亲当了侧室。在外被人嘲笑也就算了,可回娘家都被看不起,娘只希望你能成为二王爷正妃,这样我们娘俩才有出头之日。”
听侯氏讲完内心的想法,凤盼儿停止了哭闹,拉着侯氏的手安慰。
“娘,放心,盼儿一定会成为二王爷正妃。”
“好,走,我们这就去前厅。”
前厅羽凌空与凤老夫人、凤相正品着茶,客套的聊着。
“二王爷平日公事繁忙,能驾临寒舍,实属丞相府的荣幸。”
“凤老夫人说笑了,要说公事繁忙,夏羽朝当属凤相了,谁不知道,凤相在朝十余载,处理了多少重要的事。”
“二王爷谬赞,老夫不敢当啊!”
当三人还要继续互捧时,凤盼儿与侯氏正缓缓而来。
“祖母、父亲,盼儿与母亲来晚了。”
“无碍,盼儿快来见过二王爷。”
“臣女凤盼儿见过二王爷,谢二王爷上次护送之恩。”
说完,凤盼儿用她那双摄人心魄眼睛,看了眼羽凌空,又微微低下了头。
羽凌风见此等尤物,哪还记得自己王爷身份,居然起身径直走向了凤盼儿。
“盼儿小姐,无需多礼,你今日好美。”
“谢二王爷夸赞。”
见此情景,侯氏发现老夫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凤相也是,一脸怒容的瞪着凤盼儿。
“二王爷,快快请坐,臣妇侯氏参见二王爷,二王爷千岁。”
羽凌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太过唐突,于是坐回椅子上。
“好了,时辰不早了,该开席了,请二王爷随老夫移至旁边的偏厅。”
宴席间,二王爷更加大胆的打量着凤盼儿,旁边的侯氏三人心中虽有不喜,但也不好表露出来。唯有凤盼儿一直面若桃花,用左手半遮住抹胸罗裙。
送走二王爷,凤相将侯氏、凤盼儿留下,双目圆瞪。
“你瞅瞅你教的好女儿,这穿的都是什么?”
“老爷,盼儿这样穿有何不妥?”
侯氏不明白了,自己女儿哪儿穿的不妥,平日里不都这个打扮。
“什么不妥?就是今日不妥。你没看见二王爷那眼神~哎,算了,不说了。盼儿,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我们丞相府的嫡女。二王爷你不要惦记了,爹还没考虑好,就算二王爷现在来提亲,为父也不能答应。”
“爹,为何?二王爷贵为王爷,仪表堂堂,父亲你是哪一点不满意。”
“混账东西,侯氏你听听,这就是你教出来的玩意,好了,你们都退下吧。”
凤盼儿被侯氏拉了回去,凤相看着二人叹了口气。今日在朝中,陛下又因病散朝,这一两年陛下病的次数越来越多,看来自己也要赶紧筹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