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你才初中,以后也会很厉害的。”
“是吗?”李清明显然听不进这句安慰,只是自顾自嘀咕,“可是我又不像你家,你看起来就很有钱,你父母......”
“李清明......”旁边的同学见时秋溟表情不对,忙怼了怼李清明的胳膊。
李清明反应过来自己不过脑子说了什么,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觉得你机会比我多,选择也比我多,我很羡慕......也不是!我就是觉得你很厉害!”
李清明说着都有些大舌头了,边说边看时秋溟的脸色。
时秋溟没说什么,只是喝了口水,表示自己要去一下洗手间。
“我怎么就不过脑子......”李清明苦恼嘀咕着。
牛岛若利和天童觉结账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怎么了?”天童觉手里还拿着盒章鱼丸子,“去买个东西怎么氛围就这样了?”
一旁的同学看了眼李清明,把刚刚的事儿说了一遍。
“我去看看。”牛岛若利当即开口。
订的位置离卫生间有一段距离,在牛岛若利来之前,时秋溟就已经开始自己收拾心情。
李清明说的没错,哪怕时秋溟再敏感再不乐意别人下意识无视自己的努力,但自己拥有的东西,都是靠父母给的起板。
时秋溟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脑子里又是那些话语。
“时秋溟。”牛岛若利在后面叫了一声,时秋溟通过镜子看到了身后的牛岛若利。
“我没事。”时秋溟猜到牛岛若利知道了刚才的事儿,她并没有随意向别人袒露弱点的习惯,“学长要走了吗?”
“不。”牛岛若利摇了摇头,“但我可以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时秋溟拧开水龙头随意洗了下手,然后把手放在烘手机下,“今天的主角并不是我,不用为我耽误学长的聚餐。”
时秋溟态度坚决,牛岛若利也无话可说,只是等着她烘干手,然后一起回去。
时秋溟走在前面能明显感觉到身后不过几步的人,她莫名有些烦躁,不知道是软弱被暴露的心虚,还是那些以往话语带来的痛苦影响。
“抱歉,我下午还有别的安排,得先走了。”时秋溟努力笑了笑,不想走后还给众人留下尴尬。
天童觉看着时秋溟就这样走了,有些担心:“怎么几句话就这样了?”
“我去送她。”牛岛若利拿起旁边自己的外套,“你们继续。”
已经到店外准备打车的时秋溟看到身后拿着外套赶出来的牛岛若利选择了无视。
“我去开车。”牛岛若利不再是询问,而是说完就直接把停在前面的车开了过来。
时秋溟本来也想无视,但偏偏后面有一辆车在鸣笛,看了眼不为所动的牛岛若利,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去。
后座一般是长辈或者上司,时秋溟只能选择副驾。
“抱歉,用这种方式请你搭车。”牛岛若利等时秋溟扣好安全带后才开口,随即发动了车子。
时秋溟没有接话,或者说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
“你很介意刚刚李清明说的那些话吗?”牛岛若利温声问道。
也许是这个场景太熟悉,时秋溟没来由想起自己的母亲,偶尔想劝解自己履行为人母的责任时,也是这种语调。
时秋溟并不讨厌自己父母,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相处,特别是其要履行自己责任的时候,她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以至于发展到现在,时秋溟对类似长辈角色都有些沉默。
而此时牛岛若利说话的语气和态度,简直给了时秋溟一种既视感。
牛岛若利也不催促,只是慢慢开车,等她回答。
“是我自己的问题。”时秋溟思考了半天,只能想到这个答案。
牛岛若利没再问,这个话题好像戛然而止了。
等下一个红绿灯后,时秋溟深吸了一口气,开口:“可以麻烦学长帮我转告李清明叫他不要介意吗?”
“你可以自己去说。”牛岛若利道,“有些话当事人说总是更有可信度。”
“我之前也帮学长转述,学长就当也帮我一下。”时秋溟难得和人计较起这个,“我担心会太尴尬。”
“会吗?”牛岛若利反问。
时秋溟下意识想回答,却发现自己给不出准确的答案。
“我不知道。”时秋溟实话实说。
“那可以去试试看。”
牛岛若利的表情和语气都没什么变化,时秋溟看他这样的态度比刚刚放松了一些。
“我和李清明以后应该不会、有太多交际。”时秋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只希望和他不要见面就尴尬,或者、是他一直困恼于这件事就好了。”
时秋溟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快,差点忍不住蹦出几个中文,中间停顿了好几下。
但这种停顿落在牛岛若利眼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