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不说,没人会想得到帝都的顾大总裁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也许哪天他想通了,挖出来就好了。
痛就痛点吧。
想通后,梁一山还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跟我来吧。”
比米粒还小很多的定位芯片闪着红光,被戴着白手套的手用钳子夹着,放在了一旁。
“现在给你打麻醉,估计一个小时就好了。”
梁一山手里的麻醉针还没落下,就被抬起的手阻止了。
“不用麻醉,就这样。”
“不麻醉?你….”
梁一山拿着麻醉针的手都抖了,活见鬼一般,见过做手术要全麻的,没见过说要不打麻醉的。
“我对她做过的事,不加点筹码怎么能算是受她所受过的?”
“赶紧的。”
顾寒霆的嗓音,嚣张又偏执。
…….
“行、行、行。”
梁一山咬着牙齿,强迫自己将麻醉针放下,拿起了那片闪着红光的芯片。
深提起几口气,恢复到一个医生严肃的神色,“你忍着点,现在给你植。”
“啰里八嗦。”
回应梁一山的是,某人一贯的张狂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