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其中，明晃晃的坚毅表于脸庞。似乎她说的话与她心里所想的，本就是如此。
陆毅知道，他是找对人了。
“我一生未曾收徒，无儿无女，也没干成什么大事，就有个爱画画的毛病，画了一辈子的画。”
林挽挽的茶杯已经放下，端正坐着，双手交叠，安静地聆听着陆毅诉说自己的往事。
“以前年轻的时候没想过收什么徒弟，现在人老了，想的东西啊，也多了。都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也想着学人收个徒弟，将老头子这一点技艺教给她。”
林挽挽听到那句“半只脚踏进棺材”，下意识就皱起眉头，正想宽慰两句，陆毅摆了摆手。
“小挽，你可愿意当老头子的徒弟，传承我的画技，在画画这条道路上，永远坚守本心，不当那随波逐流之人！”
最后那句话，陆毅的声音已然变为严肃，字字铿锵。
这是他收徒的唯一要求，也是他晚年唯一的心愿。
林挽挽并未立即应答，她稳了稳心神。随后，接过旁边管家递过来的热茶，走到陆毅的面前。
双手规规矩矩地将茶杯递到陆毅的跟前，柔软却又坚毅的嗓音开口。
“老师，请喝茶。”
这声老师出口，便表明了她会遵循陆毅的教导，坚守自己的初心，一直走下去。
“好，好，好！”
陆毅连说三个好字，接过林挽挽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释然宽慰的笑。
管家看到这样的陆毅，心里也不免感慨。老先生一生膝下无儿女，更别提孙子孙女了，以后怕是要把这个徒弟当亲生孙女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