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酒店的房门被刷开,连卡都来不及放进卡槽里。
徐诗被男人粗暴的抵在门上,很快脖子就传来密集的痛楚。
徐诗眉眼不悦,“你属狗的吗?”
傅言轻笑,“好,我轻点。”
徐诗伸手揽上他的脖颈,媚眼如丝。
房内的灯光没开,昏暗的光线给了人更多的勇气。
从玄关到房间的路上,衣服铺在地上成了一条路,踩在上面也不会冻脚。
傅言幽邃的墨眸和她对视,“你确定想好了吗?接下来就不能后悔了。”
徐诗敛下眼皮避开视线,“想好了。”
“接下来可没有给你反悔的机会。”
“你能不能不要啰嗦?”
傅言轻啧一声,动作停下,“东西没有准备好。”
徐诗脸颊泛起红晕,眸光水润,“我带了。”
傅言顿了下轻笑。
徐诗眼眸颤抖看着天花板的位置,今晚她原本是想小奶狗的,谁知道阴差阳错变成了他。
不过赔了她一个极品的男人,她也不亏。
反正都是玩······
模糊不清的光线让暧昧的氛围蔓延在整个室内,房间内仅剩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的莹莹月色。
翌日清晨。
昨晚没拉上窗帘,强烈的光线照射到眼皮上,徐诗缓缓睁开眼皮,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个怀抱里,因为有力的臂膀搭在她的腰上。
徐诗推开这只手撑着床坐起来,稍微活动了下不太舒服的四肢,像小说中被车碾过还不至于,只能说像跑了八百米的第二天一样。
徐诗摸了下脸颊,脸上很干净,昨晚的妆容被人卸过了。
唯一的人只能是躺在她身边的男人。
徐诗弯唇,还挺细心的。
“醒了?”
傅言初醒时磁性沙哑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徐诗解释,“嗯,太亮了。”
窗外刺眼的阳光一下就把她的困意给照没了,索性她就不睡了。
闻言,傅言没说话直接起身去把窗帘拉了一下,房内的光线很快就暗下来了,又恢复成昨晚一样的昏暗。
傅言回来后手臂揽过她的腰躺下,“再睡会?”
“睡不着。”
徐诗想起什么,“对了,你的身体健康吗?”
徐诗明白两人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这时候问有些晚了。
傅言没有含糊其辞,清淡的声线清晰的传进她的耳朵里。
“每年都有体检,很健康。”
和徐诗预料的答案一样,毕竟昨晚傅言的举动有些生涩,看不出是老手。
徐诗睁着清明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睡不着,腰酸又不想起床。
傅言慵懒低沉的声线,“睡不着就做点别的?”
“不要。”
“嗯?”
徐诗睁着清明的眼睛,“你技术不好。”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徐诗哼哼,“你技术不好。”
她感觉傅言的动作很生涩,带着一股横冲莽撞的劲,带着少年一样的莽劲,一点都不温柔。
傅言睁开凌厉的眼睛,眼底暗藏危险幽幽深邃,伸手揽在她的腰上。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不能和男人说不行?尤其是晚上和早上。”
徐诗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来临,“没有。”
身后传来沉沉低语,“那你马上就知道了,再让你试一试我的技术到底好不好。”
下一秒天旋地转,徐诗被迫躺回床上。
“你,你要做什么?”
傅言压下身体嘴角轻勾,“身体力行告诉你什么叫祸从口出。”
一室春光。
徐诗满头是汗,也被迫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等徐诗再一次醒来已经是中午,房内的灯光很昏暗,她是自然醒的。
旁边已经没有傅言的身影,睡过的位置也没有温度了。
傅言应该已经离开了。
她撩了一把长发坐起来,头发顺滑的垂在她的胸口处,遮住了胸口大半的青紫痕迹,露出了背部更一大片的痕迹,可见其凶残。
“啧,这男人属狗的。”
徐诗看了眼时间,距离她的上班时间快到了,没时间磨蹭了。
她下床赤足踩在地上,一件一件从地上捡起来套在身上,昨晚一通厮混,衣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只能去上班时再换了。
收拾东西时,徐诗看见垃圾桶里的东西脸色微红。
“好像是真的有点过了······”
徐诗又看见床头上放了一份午餐下面压了一张纸条,她拾起看见是一串电话号码,下面还附着一句话。
——电话号码能加上我的微信,有事可以发信息。
徐诗什么也没说把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