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傍晚的时候,晨曦才堪堪睡醒。
睁开眼的晨曦看了眼天花板,然后转头看向云落……
“这……”
一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云落那如星海般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晨曦,也不知道他这么看了多久。
而晨曦转过头后,正好和云落的眼神对在了一起。
一时之间晨曦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云落看了会儿就伸手拉了下晨曦的衣服,声音软糯糯的说:
“师傅,我饿了。”
“啊?哦,为师这就去给你弄吃的。”
说完,晨曦起身就想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能买点回来。
起身时,在看到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后晨曦愣了下,随后就狠狠的揉了揉云落那有点打结的长发。
穿上鞋子后,晨曦刚想走,就被云落给拉住了衣角。
回过头看去,云落此时半张脸藏在被子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
“徒徒你是想和我一起去吗?”
晨曦试探的问了句,没想到云落听后立马起身想和晨曦一起走。
只是当站起身时,云落看着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衫时,瞬间就红了脸,转身就躲回被子里。
见此,晨曦的脑海里也是浮现了一个荒唐的想法——‘我家徒徒这是害羞了?’
晨曦不明白云落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腼腆,但也只好将其归根于是因为云落现在身体不适的原因。
看了一圈后,晨曦也还是没有找到云落的衣服,然后想着可能是被下人拿去洗了。
便从戒指中取出一套衣服放在了床上,同时自己离开了房间。
“徒徒啊,衣服我放在了床上,为师在外面等你。”
临走时,晨曦还想着云落躲进被子前的一幕,同时嘴里碎碎念的说道:
“我家徒徒还是有些太瘦了,看来得加强一下伙食了……”
在晨曦走后,云落先是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头,然后才拿起衣服快速的穿上。
走出门的晨曦正好看到在凉亭中独自下棋的城主夫人,正巧那城主夫人也看到了晨曦。
一开始她先是一愣,随后就招呼晨曦过来坐一会儿,同时对着身边的湘儿说道:
“你且去吩咐厨房的人做一份晚膳盛给晨公子。”
等晨曦来到时,城主夫人指着棋盘的对面位置对晨曦说:
“先前用膳时看晨公子仍在熟睡中不忍扰醒,便没有提醒你起床。
现在妾身已经吩咐人去厨房做晚膳了,只是想要一些时间,在那之前不知晨公子可愿与妾身下一盘棋?”
听完,晨曦心中大喜,没想到这东家这么讲究,一切都给自己安排好了,这可省事多了。
当即就表示没问题,然后就坐在了城主夫人对面,棋是围棋,因为晨曦拿的是黑子,所以晨曦是先手。
“这怎么没有看见崔城主?”
按照晨曦对崔城主先前的了解,如果那崔城主在的话,对方如果在的话,那是巴不得就粘着他夫人不放。
“呵呵,夫君他在用完膳后便前去噬血宗与那宗主进行最后一步的交接。”城主夫人掩嘴一笑,同时手中的白子落下。
晨曦回想了一下,似乎在那小巷中确实是听见了崔城主在和那白袍老头讨论着什么报酬之类的。
此时云落穿好了衣服从房间中走出,听见关门声的晨曦和城主夫人转头看去,就看见云落在四处张望之后,就朝着晨曦的位置小跑过来。
城主夫人见云落脸色带着一丝苍白,手上的紫色也比白日时多了些许,便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的轻声问道:
“这小公子身上的毒,晨公子你可有眉目?”
听到这个问题,云落身体一顿,神情有些失落,然后就感觉有双温热的手在揉着自己的头。
云落抬头看去,却看见晨曦笑着说:“对于我徒弟的情况,我现在已经有些想法了,只是少了几味药材。”
晨曦这番话既是在回答城主夫人的问题,同时也是在安慰云落不要这么悲观。
然后随着晨曦的黑子落下,晨曦笑着对城主夫人说道:
“承让了,额……”晨曦想要说出城主夫人的名字,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
崔夫人拿着白子的手在空中举棋不定,最后也是看着已经注定了要输的棋局,笑着摇头道:
“晨公子唤妾身为崔夫人便好,只是不知道晨公子缺的是那几味药材?妾身看看能否帮到晨公子一二。”
晨曦一把将云落抱到了石墩子上,然后从戒指中取出之前留的糕点,给云落在饭上来之前先垫垫肚子。
同时还不紧不慢的回答道:“这几味药材都还算好找,只是里面有一份名叫‘裂菇’的药材比较稀有。”
崔夫人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才发现这名叫裂菇的药材自己是闻所未闻,于是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