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兄弟是上城区来体验生活的？”
小混混看似闲聊，但已经开始试探荣锦笙，眼神还装作漫不经心地多次扫过荣锦笙的腹部和四肢。
但对于从小在魔道长大的荣锦笙来说，感知恶意已经是本能。
有点意思，初来乍到就受到了恶意，他在魔道暂且不提宴朝的事情，就单单论在宴朝之前，都很少有人敢挑衅脾气暴实力高的他。
“不是。”
说多错多，荣锦笙按捺住暴躁的脾气，回复道。
闻言，那小混混眼睛一亮，凑得更近了一些。
要知道，在下城区这种堪称“贫民窟”的地方，能找这种没换过机械肢体的人有多难！
只要他做成这一单，再把肾脏卖给那些上城区的人，他就又能快活几个月了！
而且这人长相不错，气质绝佳，那些上城区的富豪太太小姐们肯定喜欢！
他往日里的工作就是在下城区捉那些流浪儿，或者是哄骗一些人说去“免费换机械肢体”，暗中也从事器官交易。
“那兄弟要不要试试机械肢体？”
那小混混炫耀似的挥舞起了他的机械胳膊，还从地上捡起了一颗石头，用力一捏，那石头就碎成了两半。
“怎么样？厉害吧，要不要换成和我一样的？”
小混混比荣锦笙稍微矮些，但更壮，眼神里稍带蔑视地看了看荣锦笙的“小身板”。
四周的一些路人听到了这些话头都不抬，只是麻木地继续走着，似乎还伴随着叹息声，但没人出来提醒荣锦笙。
巷子里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更是冷哼一声，似乎在恼怒小混混抢走了他们的“生意”。
荣锦笙无言，只是弯腰，捡起了一块更大的石头。
轻轻一捏，那石头就湮灭化为了尘土落下。
“你刚刚——说什么？”
荣锦笙嘴角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