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冲进来杀个片甲不留,一把火烧了不是更干净利落吗 ”
霍飞凡吃了一惊道 “害!阿满啊,我还小瞧你了呢?你尽然有这么大胆的想法,我开始喜欢你了! 不过这基本不可能 ,你想啊,如果这伙逮人真是铁脑袋,胆大包天,直愣愣的冲进来见人就杀,连歼20几条人命,连带着你我一起遭殃,这不属于直愣愣的打脸鱼米之乡?顺带还打了当今大周天子的脸?然后第二天不用知县,直接刑部就发文拿人,并且限期破案,最多三天,这伙人就被揪出来直接砍头,钱都来不及花,直接就留给老婆和未来的野汉子了,你说值当吗? 这伙人一看就是长期吃血饭的黑道人士,知道好歹,所以拿了包袱抢了就走,依我看,这事,县令八成会大事化小,没准给关三彪和谷大贵安一个“通奸有染,愤而杀人”的罪名也有可能 ”
说话间,伍满清点着桌上的金银,霍飞凡很淡定,倒不是因为他视钱财如粪土,而是目前为止他对金银珠宝的购买力没有概念,也就是说,不知道怎么花钱 ... 这是个很有哲学的问题了,会搞钱,但是不会花,这个问题值得思考。
伍满吞着口水清点了一下从关三彪,谷大贵身上,柜台收刮来的钱财,数了三遍,然后又用一个小秤秤了又秤,一会用剪子剪。
霍飞凡不耐烦道:哎呀,差不多得了,到底有多少呀,你直接说个数好不好,到底咱们俩能花多久?
伍满轻轻的放下手上的小秤,归纳到一堆儿,深吸一口气,喃喃道:这里准确数金锭有30两,白银500多两,以及一点暇玉,可能不太值钱,但是!舅舅,你知道吗?咱俩从现在开始,10年可以不用愁了! 我的打算是咱们可以买他几十亩好田,然后再买一套两进两出的院子,咱们也可以做地主了!!
霍飞凡眨巴眨巴眼皮 “噢” 了一声,也好,可以先过几年混吃等死的小日子了。
伍满道:舅舅,怎么感觉你没多高兴呢?我们可以不用过被人瞧不起的日子了,咱们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而且,舅舅,你有钱了,就可以去找玉琴姐姐了啊!
霍飞凡道:什么?我还有艳遇情债呢? 玉琴姐姐是谁?
伍满道:舅舅,你大概是去了鬼门关一趟,人间的记忆已经大多记不得了,可玉琴姐姐你不能不记得吧?你被谁打得,为谁挨的一脚忘记了 吗??
霍飞凡道:速度,把我的爱情故事给我再讲一遍。
伍满深深陷入了沉思:舅舅,你本是咱们桃溪村的秀才,和玉琴姐姐青梅竹马,玉琴姐姐的父亲和外公是同窗好友,玉琴姐姐从小就习得一手好琵琶,更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奈何玉琴姐姐13岁那一年,她父亲因痨病去世了,于是她只能随着母亲投靠定海县城里的表亲家,你和玉琴姐姐这几年一直书信来往,偶尔还会去城里赶花会,一个是乡里大才子,一个是大美人,简直就是一对神仙眷侣。
霍飞凡听得像看台湾偶像剧一样,仿佛痴迷了起来,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成为男主角,嘿嘿 ,这样不挺好的嘛? 然后呢?
伍满皱着眉头眼里黯然道:玉琴姐姐16岁那年,外公和外婆就带着媒人和聘礼去了定海县城玉琴姐姐家,准备为你们俩完婚,谁料玉琴姐姐的母亲王秀兰尽然矢口否认两厢情愿,婚约一事,并且嘲讽外公外婆,舅舅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她早已把玉琴姐姐许给了表兄 秦世朝之子秦翰,秦世朝家是整个长洲府数一数二的氏族大家
秦翰是整个定海城著名的花花公子,纨绔子弟,捉虫玩鸟逗猫惹草啥坏事都干,唯独不干好事,王秀兰无非就是想借着玉琴姐姐和秦世朝家族攀上姻亲,丝毫不顾及玉琴姐姐的感受,玉琴姐姐誓死不从,为了你,上吊了2次,绝食了无数次,后来已经瘦得不成样 了。
霍飞凡已经听的入了迷,然后呢?
伍满眼泪掉了下来:那一日外公外婆带着聘礼从定海城里回来,一路上既愤恨又失落,路上遇到山贼,抢了东西不说,还把两位老人推下山坡 ... 我爹和我娘见大晚上的没回家就出门去找,在山谷里遇到狼猪被拖走了 ...
伍满已经泣不成声,霍飞凡却也呆呆发愣,实话说,霍飞凡不是情感丰富的 “暖男” 但是两世为人的经历,却是一个非常渴望爱和温暖的人,虽然嘴巴硬,嘴毒,手段无赖,为了钱啥招都用,但是归根结底都是为了 “生存” 现在听到了和自己有关,却好像没关的 “家人” 心里一时五味杂陈。可以想象这个原本温暖快乐的家,一夜之间遭受巨变,之残忍之现实,之痛苦,这种痛苦全部压在两个半大还在身上,虽然伍满15 。霍飞凡19 。但是一般成年人都无法释怀。
霍飞凡听着听着,干哑的问:那然后呢?我 呢?
伍满道:你当时在县学教书,听说家里出事了就匆忙跑回来,但已经晚了,我们听到传闻,说害外公外婆的山贼根本就是秦翰雇人假扮的,你气不过跑到秦翰府理论,被秦翰打出来,秦翰一脚踢到你前胸,你当场吐血,是我把你背回来的。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