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我是真服你了!
伍满不好意思的笑笑:嘿嘿,舅舅,这不咱家平时都是吃的这个嘛,鱼生火肉生痰,青菜萝卜保平安嘛,等咱家那7亩田秋收了,给您买条鱼再打点酒打打牙祭!
霍飞凡心里一阵酸楚:整条破鱼,搞点酒,还得等秋收?? 大外甥你想做 大周朝最佳冤种吗? 这种破玩意你怎么吃得下去!真是活见鬼了!
说完霍飞凡一副恨铁不成钢,恨可乐不是豆浆的样子,拿起一个馒头就丢出门外,恰逢门口打盹的大黄狗一个鹞子翻身,叼起馒头就屁颠屁颠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伍满心疼得跺跺脚:哎呀,舅舅啊,咱这不是没钱嘛,凑合点吧,可惜咯,只能吃个三分饱了今晚。
霍飞凡打量了他这一身粗布短衫,背心还打着补丁,布鞋上也是2个补丁头,就差脸上写着 “我是穷鬼” 了,轻叹一口气 “走,咱们出去转转,找点好吃的 ”
“ 舅舅你有钱吗 ” 伍满拍拍手,开心的跟着霍飞凡身后问
“ 没有,废话!谁告诉你一定得有钱才能去吃饭 ?” 今儿就让你瞧瞧啥叫空手套白狼
“舅舅你说什么?”
“咳咳,不是,一切为了生活,嗯,生活,小孩子家家跟着学就是了 ”
定海县城的晚上算不上特别的繁华,但也有横三竖三纵横的闹市街道非常热闹,特别有一条 “鸿升街”尤为热闹,这条街两边商铺尤为繁多,白天南来北往九州十八县的贩夫走卒熙熙攘攘,到了晚上却是又一个天地,因为它有一个更特别的名字 “鬼市” 周边郡洲府县走偏门行货都在这里打堆,绿林大盗得的红货,黑货,这里寻找买主卖主,甚至是东北的大参客,江南的霹雳堂火器,江东的盐商,以及江湖上出销见不得光的红货都会在这里交易,天一黑就会看到形形色色的人,天一亮,马上就人走物消,所以称之为“鬼市”
“舅舅,咱好了吗,这钟鼓楼怪冷的,我都打了好几个哆嗦了” 伍满带着霍飞凡哆哆嗦嗦的打着摆子,冷风呼呼呼的拍打在脸上。
霍飞凡站在定海县正中心的钟鼓楼,差不多100多米高,完全俯视整个定海县的夜晚,只见大街穿插着小巷,红黄橙绿的花灯,熙熙攘攘的人们,南来北往的客商,把这县城显得可谓繁华似锦。此时此刻霍飞凡从内心有点稀奇了这个地方,在他的视野里古代除了繁华古都之外,就只有幽闭、闭塞、野蛮的映像理解,看来自己错了。
此时 。就在霍飞凡看风景当口,钟楼不远处一栋四合院门口,几头高头大马的壮汉身背长刀,手拿锦带包袱正在四合院窃窃私语,门口的马儿因为疲惫了一天正斯斯歇叫,为首的大汉把包袱打开,借着月光尽然速速发着亮光,黄金玛瑙珠宝猫儿石应有尽有,几人看着露出邪恶的笑容,半盏茶的功夫,黄白之物已经被一分为三,三帮人满意的点点头各自拿着自己的红货疾步上马,匆匆消失在朦胧夜色里。
“我说舅舅,您不是要找地方吃饭吗,为什么爬这么高,这里吃什么啊?喝风?” 伍满嫌弃的问道
“ 大外甥你看这定海城俯视看吧,像不像一个 ... 一个大大的烧饼? 多看几眼,有没有一种特别饿,仿佛马上就能吞下一头牛的感觉?
“舅舅,实不相瞒,我就算不看这县城,我依然能吃下一头牛,对了,舅舅,我不是跟您客气,我可真的没钱啊, 您可别冲动想吃霸王餐啊 ” 伍满忐忑的提醒霍飞凡
“哼!小满,多年以后,你回想起现在说过的话,你会感觉到羞耻和惭愧,走着, ” 霍飞凡起身带着伍满就下了楼梯。
“舅舅咱们现在去哪里吃饭?”
“经过本小爷夜观星象,测得离钟鼓楼西北方乃乾卦,五行属金,大大的吉位,咱们去西北方,看到客栈就吃饭,准没错 ”
“ 春来客栈 ” 这几个烫金招牌在整个“鸿升街” 可谓 “金字招牌头一份” 三层楼宽敞的门脸,10几个跑堂小二,谁来都觉脸上有面儿,掌柜的谷大贵咧着笑脸说着 “生意口” 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嘿,您瞧。客官您这气度,打老远都瞧到您这气派真讲究,肯定打北边来的吧,您来咱小店给咱长脸了,没话说,您想吃啥咱给您预备,没有的马上给您现准备,”
“ 哟呵,卫大爷好几个月不见您怪惦记着嘞,听说您在长白山可牵了不少上好“山(参)精” 看您气色就知道您这一趟肯定金的白的少不了带家切。
伍满和霍飞凡走到跟前儿的时候,谷大贵正谄媚的招呼一位关东来的大豪客上了楼,和霍飞凡2人打一照面,脸上依然堆着职业假笑:呵!二位小兄弟难得难得,来来来请这边请!
说着就把两人往角落带,嘴里还不住的顺口道:来来这边够安静,您二位小哥一看就是长途跋涉需要好好填吧填吧五脏庙的主儿,我让厨房准备5个馒头,一盘花生米,2碗阳春面,包您二位吃的饱饱的好上路!
伍满一听有花生米还有阳春面,乐得眉开眼笑“嘿嘿,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