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们才刚刚中举,却忽略了他们此刻的年纪!”
师爷觉得自家东翁有点小题大做了,于是纳闷道:“可哪怕他们再年轻,可想要等他们补了吏部下发官员的缺,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到时候说句不该说的,杨清庆可能都半截子入土了,怕是早就从县令的位置上退了下来,对方就算想报复,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不是官场中人,恐怕理解不了当今圣上,对祥瑞的执著。”杨清庆目光凝重道:“本直隶的提学官就不说了,你猜负责本次秋闱的南京礼部,以及下发‘硃笔官票’的南京吏部,当他们发现小小的越河县,竟然包圆了前四名的新晋举人后,会不会向京师邀功!”
“而到那时,他们可就通天了......”
“万一他们若是再见到那些高官大佬时,顺嘴提了本官一句,那你觉得本官的乌纱帽还能戴多久?”
有时候打败人的不是对手,很有可能是降维打击!
某些大人物为了送个顺水人情,踩死他这种小蝼蚁,简直不要太轻松。
师爷显然也想通了其中关键,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神情肃然道:“东翁放心,在下马上去办,定将此事办的极为稳妥。”
“嗯,去吧。”杨清庆有些心烦意乱的摆了摆手,待那师爷刚一转身,他又忽然叫住对方:“对了,记得派人去催一催莫家人,那十万两银子别让陆少爷等久了!”
既然已经决定改换门庭,那他这个马前卒,就得有马前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