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此时的他更像是饿坏了的狼。
阮欢欢气不足,推搡着陈默要逃离。
陈默怎能轻易放过,两唇微微分离,吸口气的时间又紧贴上去。
阮欢欢羞愤至极,但不得不说她也失了神入了迷……
不自觉想要沉醉
她被禁锢在陈默宽大健壮的胸膛,小小的她缩在怀里,满满的安全感让她什么也不用想。
墙上的指针滴答滴答转了不知多少圈。
阮欢欢只记得结束后,她的嘴巴麻了…不像是吃麻辣兔头吃的。
陈默的嘴角一处伤格外显眼,是某人咬的。
谁让他亲上了不知道松嘴……
“软软,我嘴疼……”
“疼死你活该!”
阮欢欢怒气冲冲快步走在前面,陈默悠哉悠哉在后面散步,顶着嘴唇上的伤非但不收敛,反而大摇大摆,唯恐别人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好事。
回家的路上,阮欢欢一字不吭,她气死了,但更气自己不争气啊!
印象中,她回应了…
也因为她的回应,陈默的力道更加猛烈。
烦死了,怎么会没把持住呢?
陈默抿嘴回味,等他有了名分,先来个三天三夜!
送到家,阮欢欢飞奔到家里锁了门。
陈默慢半步,被关在门外。
“软软,好歹让我道声晚安啊。如果你不爽,要不,你捶我几下让你出出气?”
“滚!”
“好好好,那我走了?”
“麻溜走!”
“阮欢欢,晚安。”
门外陈默低醇而又微带暖意的声音传来。
“……”
阮欢欢贴在门边,听到对门传来的关门声她才放心坐回来。
“臭陈默!”
不知是羞得还是怎的,阮欢欢脸上的热气始终不下,扯过床上的大娃娃捶打发泄。
对面的男人喜滋滋哼着歌,这日子过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