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说对待男人要狠,多晾晾他,他真心喜欢的话会坚持不懈的。”
“你闺蜜说的不错。”
阮欢欢想不到,睡梦中她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小软软,我追到你同意…”
………
下了山,阮欢欢彻底睡香了,陈默挑逗好几下,她除了假哭几嗓子,歪头又趴在他脖子旁打呼。
“好吃又贪睡的小香猪。”
“猪…猪头肉…”
“想吃?”
“嗯呐……”
陈默回头,漆黑如深潭的眼底对上红润的娇唇。
“一回生二回熟。”
像是给自己找个得当的借口,偷花贼再次偷香。
嗯……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阮欢欢”
“干嘛啦?”
阮欢欢梦里,陈默还要来搅乱。
“老子有的是耐心,你如何晾我,我都不怕。”
“偶像啊……苏木老公…”
花痴的嘿嘿流口水,滴在陈默的肩胛骨处。
“艹!”
回去路上骑行速度减慢,怕身后的懒猪一骨碌掉下来。
到家已是后半夜,对面的房间密码陈默不知道,喜滋滋送人到自己的床上。
伺候小姑娘脱鞋,脱衣服,局限于脱上衣。
没化妆,否则陈默得研究一阵咋卸妆了。
“洗…**”
阮欢欢吐字不清,陈默一头雾水,“?”
“脚……脚臭”
原来是要洗脚,臭丫头挺爱干净的。
陈默在卫生间洗了两条毛巾,一条擦脸,一条擦脚。
丫头全身都白,脚丫子都透着粉白。
挠她的脚心,她哼唧哼唧在床上掉头往那边睡。
掖了掖被子,俯身送上额头的晚安吻,关上床边的夜灯,陈默去客厅沙发凑合。
小憩一会儿,天亮了早早去店里。
多想软香在怀,陈默怀里空荡,缺阮欢欢躺在他身边。
忍忍,人家说了,追人得有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