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比照顾一个男人还难。我上次跟兄弟喝醉了,等他睡个把小时,就一瓶矿泉水挤在他脸上,他自己也就乖乖打车到家了。”严惠颉自言自语道,“这女人碰也碰不得,捏也捏不得,一起来的人,都跑光了,今晚认栽了吧。”
突然,张雨囹坐了起来,瘫靠在严惠颉的肩膀上,“走。”
“什么?”严惠颉把头靠近了些问道,却不小心碰到了张雨囹发烫的脸颊,柔软又光滑,像在暗黑的荒野中,撞见了同类,不自觉的让张雨囹靠得更紧了。要是放在户外的长椅上,路过的人一定会以为他们是一对相恋的情侣或爱人。
严惠颉作为一个荷尔蒙浓密的男人,在浓厚酒意和暗黑夜色的加持中,在呼吸都融在一起的间距下,很难不做任何男女的设想。可这设想的开始,一切都拐了。严惠颉无意的打开了附在张雨囹身上的小门,更让他自己久逢甘露的疯狂一览无余的摆在了张雨囹的面前,这种疯狂的感觉,怎么也追溯不起曾经还有哪样的女人,能有如此的魔力和配合度。
第二天醒来时,酒店供应的成人用品全没了。
这是黎明清粥情起的开端,也是后来爱生情绕的序幕。严惠颉以为,这就是一场“一夜情”吧,却不曾想张雨囹晨起后,陪着他一起,看着他吃完了早饭。不知道要讲些什么,严惠颉像犯了错的小孩等着张雨囹的审问和谴责。
张雨囹等到严惠颉吃完早饭,道了个别就打车走了。看似没有话说的清晨,却在分别后的数日里,聊起了说不完的话题。
后来,严惠颉在回忆到与张雨囹的相遇时,为她写下了一首《初遇》的诗歌:
初见乍看清甜,再见酒色朦胧;
那日共黄昏,次日粥可温;
我退向了你,你走进了我;
进是前世的咋看不厌,退是今生的萦绕情生。
夜色在酒醉中稀疏平常,泛不起一点浪漫的涟漪,
四人踉跄的脚步摇晃,等待酒后的悉数离场。
你像《爱有来生》的红衣女子,
用突如其来的心悸召唤我回场,
惊慌打碎我们所有的陌生外壳,
处在身心门户往复的开合之间,
解开了前世的情缘,
结下了今生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