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染走到他的身旁,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仿佛被冻住一般。
当她刚伸出手,想要扶住他胳膊的时候,他的身体忽然解冻,在宁染还未碰到他衣袖的时候抽身闪退。
谢隐讥讽的话语回响在她耳边:“不用你假惺惺地同情我。”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她火冒三丈:“那你装什么柔弱,能行就走快点,别耽误本公主的时间。”
他带着病态,有些苍白的脸瞬间蒙上一层阴霾,盯着她的眼眸中闪烁着阴寒的亮光。
之后,他好像被她的话刺激到了,他停下脚步的次数越来越少,连咳嗽声都被他极力压抑着。
宁染有些烦闷,心中暗骂他:不行还逞能?真是死鸭子嘴硬。
想归想,骂归骂,最后她还是放慢了脚步。
之后看他实在走不动了,想到大臣在宫中不能乘坐轿撵,又无其他方法,她便以自己走累了,要休息为由,停在原地休息了一会。
看他苍白的脸色有所缓和后,她才动身继续向前走去。
本来就一柱香的路程,最后走走停停,用了半个时辰才到父皇的寝宫。
看到门口的来福公公,她大声说道:“麻烦公公跟父皇通传一声,我和谢丞相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