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险些死在他的剑下。
她会将破坏掉的草药尽数赔给他,这样也算是两清了。
小芸跟她说,那天太医为他诊断之时,说他失血过多,差点以为他要一命呜呼了。
没想到谢青兰来看过他后,他竟然挺了过来。
他清醒过来后派人向父皇告病休朝,父皇还特意派宫中太医来为他诊治。
就当她以为谢隐会趁机向父皇告状之时,他居然以害怕将病气传染到宫中为由婉拒了父皇的好意。
之后,谢隐将他被宁染刺伤的消息彻底封锁,府中之人也此事三缄其口,尤其是当时亲眼目睹之人更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这日,宁染拿着小芸帮她采购好的草药种子找到泽木,“可以把这些草药种子转交给他吗?权当是对破坏了他草药后的补偿。”
泽木接过后,抬头看到她脖子上的淤青还是很明显,竟然这么严重,这么久了还消不下去。
“好,公主也要保重身体,按时涂抹化瘀的膏药,淤青才消得快。”泽木轻轻点点头,关切地说道。
“这是上次公主受伤时,大人亲自为公主调制的药,属下不能收,还请公主收回。”泽木从怀中掏出上次宁染送他的膏药,递到她面前。
他想起谢隐看到这瓶膏药时阴翳的脸色。
宁染抬手轻触脖颈上的淤青,有些轻微的刺痛,不悦道:“扔了吧,你也别用了,谁知里面有没有毒。”
如果她没有再掐自己脖颈的话,谢隐掐她脖子的印记早都消了吧。
这可是谢隐想要杀她的证据,怎能轻易消除,况且父皇的寿宴马上就要到了,无论如何也要将证据保留至让父皇看到。
所以她不仅没有涂抹化瘀的膏药,还会时不时地加重这些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