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前。
在他看到宁染脖子上触目惊心的淤青后,眼底的震惊和怜惜无以复加,就连挡着她的手臂也一瞬间泄力。
“是谁?”泽木听到自己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两个字。
宁染觉得有些搞笑,她不由冷笑一声,寒声说道:“让开。”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见泽木迟迟不动,宁染抽出长剑指向他,“再不让开,休怪我无情。”
泽木眼中闪过一抹痛色,他苦笑道:“那公主便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人固有一死,若死在她手中,好像也没那么糟糕,至少她不会轻易忘了死在她手中之人吧。
她初到公主府时,他只远远地看了一眼,就将她刻在了心上,这是他最隐秘最幸福的心事。
后来终于有机会站在她身边时,他却不敢抬头看她。
可是就算不看她,她的一颦一笑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中,那么鲜活。
每每想到她的音容笑貌,他的心底就像流过一股清泉般舒畅。
那日看到她想出府无果后烦恼的模样,他第一次违背了谢隐的命令,陪她演了一场自认为毫无破绽的戏。
看她站在府外喜笑颜开地模样,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只是这一切结束的这么快,谢隐还是识破了。
她的鞭子落在他的后背上,也落在他的心上,不断鞭笞着他的心。
谢隐说得对,他确实不该有妄念。
她是公主,而他只是一个侍卫……
若她走了,他再也见不到她了吧,既然这样,就为谢隐尽最后一次职责,也可以再多看她几眼。
宁染冷眸微眯,抬剑向他刺去:“那你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