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了招手后轻轻拍了拍身侧的床榻。
他的眼眸中似有群星闪动,又似有烟花绽放,还有他唇角如沐春风的柔笑,竟让她有一丝于心不忍。
她垂下眼眸看着摆放在面前的酒壶,语气淡漠地说道:“还不能,喝了合卺酒才算礼成。”
“可以不喝吗?”
宁染沉默一瞬,朱唇轻启:“你说过的,要入乡随俗。”
空气变得静默起来,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景易走至她身旁,颀长的身影投下的影子,将她的身体完全遮盖住。
强大的压迫感让她的心脏猛跳起来,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手指紧紧地拽着嫁衣的裙摆。
她看到景易斟了两杯酒,然后自顾自地端起其中一个酒杯。
宁染抬头,发现他默默注视着她,只是眸光极其冷漠。
她觉得自己脚底生寒,整个人快要冻住了。
“你是不是很想让我喝下去?”他看了一眼杯中的酒后面带笑意的说道。
虽然是笑着的,可他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情愫,唇边的轻笑也无半点温柔,是夹杂着嘲讽的冷笑。
在她惊慌的目光中,她看到景易面有愠色,眼神犀利地盯着她,他缓缓将酒水倒在她的面前。
杯中的酒在接触到地面后泛起泡沫。
宁染惊愕地看着地面:她加的药粉只会让他身体脱力,短暂失去内力罢了,怎么会变成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