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煎好之后,谢隐将她扶了起来,正准备喂她喝药时,泽木走到他面前:“你真的想好了吗?”
泽木心情复杂,他既希望谢隐能够救她,可又不想以他的健康作为代价。
“别无他法。”谢隐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小心翼翼地为宁染喂着药汤。
面对长风对宁染的质疑,景易眸光幽深,语气淡淡:“我相信她。”
他继续说道:“她心系南岐的百姓,与谢隐配合杀了我,对南岐只会百害而无一利。”
“公主隐藏太深,殿下切勿被她蒙蔽双眼,属下定当竭力向殿下证明。”长风语气坚定,誓要找出其中的破绽。
长风沉默片刻,沉声说道:“属下对公主来找您之事隐瞒不报,还未转告她邀约之事,属下知罪,请殿下责罚。”
“等此次事了,你就直接卸职回老家吧。”
殿下的声音似寒冬里结在屋檐上的冰锥,扎得他生疼。
“属下,属下知错,还请殿下网开一面,让属下将功折罪。”长风跪在地上,垂着头。
景易没有言语,越过他步出营帐外,径直往汀河边走去。
结果却碰见谢隐抱着受伤昏迷的她,只一眼,他便看出她身中寒毒。
一时间,害怕、惊讶,自责和悔恨的情绪充斥在他心间。
若他按时赴约,她就不会受伤。
与她相识这么久了,他竟然不知道她体内有寒毒……
当他慌张地来到谢隐的营帐前时,他看到谢隐脸色灰白,被人搀扶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怎么样了?”景易焦急地询问。
“在里面,不必跟她说……是我救了他。”谢隐的声音虚弱无力,似强撑着身体说完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