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也来得及。”
宁染却坚持要抄,她心想之前是栽在不知戒律的坑里,等她熟悉了戒律,总能找到报复他但又不用受罚的方子。
“少傅,既然她坚持,那就让她抄吧。”一旁的宁屿辰不怀好意地附和着,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她看向宁屿辰,面上挂着和善的笑意,心中却恨恨地说道:你也跑不了。
看着眼前谢隐递过来的整本戒律,她的眼角抽了抽。
这么多?
然而她想一雪前耻的决心毫不动摇,就不信没有她可以钻空子的地方。
她坐在角落认真地抄着,写字时手心传来的疼痛只能让她轻握笔杆,抄写的速度也不得不慢下来。
偶尔她会用笔杆抵着下巴,认真地思考,有时她会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盯着授课之人愣神,也会抄着抄着瞥一眼坐在她斜上方的宁屿辰。
谢隐将她的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只当是宁染诚心悔悟,抄写时发觉自己的行径与书中的戒律截然相反而痛定思痛,悔不当初。
等结课后,她亦随众人站起身,恭敬地说道:“恭送少傅。”
少傅在临走前,路过宁染时脚步一顿,之后便扬长而去。
宁染盯着她的桌子上凭空出现的伤药在心中冷哼一声:我才不傻,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毒。
戒尺之仇,本公主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