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雄这两天很沮丧。
因为他花重金收买的侍女偷偷藏在月殿的留影石没有半点收获。
连续好几天了,白弈只去了一次月殿。
而且还是径直去了柳姿汝房间,根本没有一起用餐。
白弈不和柳姿汝一起用餐,他就拿不到两人通奸的证据,而白弈手中的那份留影石里面的东西就会一直对他造成威胁。
这让他十分恼火,就连和小翠研究生命起源的时候也不怎么专心了。
“师父,你叫我吗?”
站在金俣桥房间门口,邵雄有些底气不足的敲了敲门。
自己这边迟迟没有进展,师父估计又要开骂了。
“进来吧。”金俣桥病怏怏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
师父生病了?
怎么听起来这么虚弱。
邵雄有些疑惑的推开房门。
一眼就看到了脸色煞白,精神状态极差的金俣桥。
“咳咳,坐吧。”金俣桥倚靠的座椅上,对着邵雄招招手。
“师父你这是?”邵雄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被白弈废掉了修为......”金俣桥阴沉着脸说道。
“怎么可能!!!”
邵雄难以置信的喊了出来。
白弈不过是个先天境,自己都能将他压着揍,师父斩道境修为怎么可能会被他废掉修为!
难道白弈一直是装的?他实际上是个斩道境甚至至尊境大修士?
那从小就与他不和,岂不是死定了!
一瞬间,邵雄的脑海里涌现了许多念头。
脸色不由的灰暗下来。
他惊惧的问道:“师父,白弈是至尊境大修士吗?”
金俣桥摇头否认:“不是,他最多就是筑基境。”
邵雄长舒了一口气。
呼,虚惊一场。
没等他开口,金俣桥又道:“但他身边有个至尊境。”
完了。
邵雄身体一僵,哭丧着脸说道:“所以师父就是被那个至尊境修士废掉了修为?”
“......”金俣桥脸色难看的摇摇头,咬牙切齿道:“我是被白弈那小子阴了。”
邵雄有点反应不过来,不是说白弈是筑基境吗?
他挠挠头,困惑不已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师父?”
“当时......宗主来了之后,我便放松了警惕,没想到白弈突然出手,仓促之下我只来得及用护体灵气包裹住丹田,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那匕首居然一刺而入!”
金俣桥眼中满是怨毒,枯瘦的手掌死死的攥住座椅扶手。
“为师大意了,没有闪啊!”
“......”邵雄久久无语。
所以,师父你就这样被一个先天境废掉了修为......
你可是斩道境啊!
这中间的差距何止一两阶!
不自觉怒道:“简直是废...太让人气愤了。”
“不说这个了,我需要你现在去做一件事,我怕千年大比上出意外,白弈这小子太妖了,拿不准,先做好两手准备。”
金俣桥摆摆手示意跳过这个话题。
脸上浮现浓重的狠辣与怨毒,他继续说道:
“你之前不是说收买了后厨一个叫芭蕉的侍女吗,拿到她亲耳听到白弈与柳姿汝通奸的证词。”
邵雄一怔,疑惑道:“可是她没有听到过白弈与柳姿汝通奸啊?”
金俣桥眼神幽幽,语气冰冷道:
“没听到就不可以有证词了吗?这份证词必须拿到,加上之前蛟龙鞭的调查结果,白弈才能彻底落入死局!”
“可是那是柳姿汝后厨的侍女啊,我肯定不能用武力,要是让她做假证她不愿意怎么办?”
邵雄瞄了一眼金俣桥的脸色,呐呐道。
“利诱不行便威逼,她你动不了,她家人你难道也动不了吗?”金俣桥语气中刺骨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邵雄莫名有些害怕此刻的师父,赶忙点点头答应下来。
“明白了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邵雄离开后,金俣桥低头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丹田。
右手攥拳,眼中怨毒无比,恨恨呢喃道:“白弈,柳姿汝,我要你们给我的修为陪葬!”
这天晚上。
何伊一将余闲赶出去,独自呆在屋内,接听了来自零一三的传讯。
“主子,金俣桥的徒弟邵雄在悄悄追查白弈和柳姿汝的关系。”零一三道。
“哦?”何伊一面无表情,说道:“你继续讲。”
“他好像觉得白弈和柳姿汝有染,但拿不到具体的证据,所以打算从月殿后厨侍女入手,伪造一份假口供。”
“金俣桥的目的应该是拿到证据后交给龚天明,让暴怒的龚天明出手杀掉小师弟。”何伊一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