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筑内,正屋。
龚灵韵坐在椅子上,语气烦躁,扫向四周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嫌弃。
在她眼里,白弈的房间布置简直就像是一间狗窝。
没有名贵的地毯,没有玉制的家具,就连桌椅板凳竟然都是普普通通的木制品。
这样的地方,每多待一秒都是对她的折磨!
“您别生气,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一会儿就有消息!”
金俣桥好似谄媚的老太监,弓着腰站在旁边,带着一脸讨好的笑容安抚道。
本来龚灵韵的意思是要白弈自己去见他。
但无奈昨晚的交涉无果。
金俣桥便把和白弈的对话添油加醋的告诉了龚灵韵。
龚灵韵大怒,一个奴才还敢如此嚣张。
当即决定要来小筑找白弈,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让他认清自己的地位。
“烦死了,待会找到他,本小姐非得打断他的腿,狗奴才!”
龚灵韵捂着鼻子,眼神中满是怒火。
白弈仗着那死掉的父母占据了亲传弟子的身份,害的她不能顺利拜在父亲门下。
如今还没有半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叫他居然敢不来。
不过是父亲为了笼络人心作秀用的一条狗罢了,怎么就不知道摆清自己的立场。
难道他还真以为他是万人之上的宗主亲传吗?
“是是是,待会找到他,我一定狠狠责罚。”
金俣桥擦掉额头的汗水,脸色不怎么好看。
要不是看重她龚天明女儿,未来圣地板上钉钉的继承人身份。
就这种没脑子的东西,他转转眼珠子就能阴死一百个。
“责罚谁啊?”
院内突然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金俣桥眼睛一亮,朝龚灵韵提醒道:“白弈回来了。”
闻言,龚灵韵烦躁道:“让他滚进来。”
“我回自己家还要滚进来?”
白弈从房间门口走进,看都不看一副狗腿子做派的金俣桥一眼。
自顾自找了把椅子坐下,看向龚灵韵说道。
“白弈,贵客面前注意你的态度。”金俣桥呵斥道。
按照龚天明的指使,尘埃落定之前,龚灵韵的身份不能到处宣扬。
所以他只是称呼龚灵韵为贵客。
龚灵韵摆摆手打断金俣桥的话,目光中带着一丝惊艳:“你就是白弈?”
“我不叫白弈。”白弈认真道;“其实我的真名是白·尼古拉斯·弈。”
“白弈!我再说一遍,贵客面前注意你的态度!”金俣桥再度呵斥道。
白弈瞥了金俣桥一眼,淡淡道:“你食不食油饼?”
金俣桥皱眉:“贵客要见你,你好生伺候着就行了,谁要吃你的油饼。”
“金长老,你别说话。”龚灵韵打量着白弈,对他勾了勾手:“坐近一点,我要看你。”
语气高高在上,不容置疑。
“......”
白弈翻了个白眼,心说哪里来了这么一个傻缺。
说话的语气真想让余闲过来往她嘴里塞两只鞋。
见白弈没动,龚灵韵以为他没听清楚,便不耐烦的又说了一遍:“坐近一点,我要看你。”
相比于之前那些奴才,她对白弈的耐心稍高。
理由就是,白弈好看。
对龚灵韵来说,奴才都是用来消遣时间的。
哪天玩腻了,随手丢掉就行。
但见到白弈之后,她的想法改变了。
这样的模样,这样的气质,她可以破例给白弈一次机会。
只要白弈表现的好,未来她继承衍月圣地宗主之位,赏给他一个副宗主的位置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是,你是咋腆着个大脸这么理直气壮的呢?”
白弈一脸黑线头,费解的问道:
“要不是金俣桥说你是什么贵客,我给你两巴掌把那脸上的二斤粉呼没了,你信不?”
听到这话。
龚灵韵懵了。
她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在跟我说话?!”
瞧着她这个模样,白弈脑阔都疼。
摆摆手道:“没说你没说你,说傻逼呢。”
说着,他看向金俣桥,无语道:“哪找了这么一个傻缺恶心人?赶紧带走吧,不然我真怕我一脚把她脑袋里的肿瘤踢出来。”
“白弈!!你、你......”金俣桥也懵了。
没等金俣桥的呵斥说出口。
龚灵韵站起身,指着白弈的鼻子愤怒的骂道:
“白弈,你不过是我龚家的一条狗,谁给你的胆子骂主人?你父母为圣地战死,那是他们的荣幸!圣地养了你这么多年,你要做白眼狼吗!”
这话说的毫不留情,甚至极为诛心。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