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想过有人会告你吗?”
“又或者——”顾言看着他不自觉的一些小动作,这些都是心虚的表现,她心理学相当的好。
“你有没有想过,事情会有暴露的这一天?”
顾言看着他一副颇为镇定的样子,勾了勾唇,手指掰的咯咯作响,像是要干架一样。
顾言:“要不,你说一下这个实验室的机关在哪?”
“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无药可救?”
严终内心愤然,面上却始终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言当着他的面在屋子里转了转,“让我猜猜,如果我是你,机关会设在哪呢?”
“你很精通机关术啊,现在能精通运用的人不多呢。”
顾言看似自言自语,实际上话里处处都在考验严终的心理。
“机关术真的太神奇了。”
“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教的吧。”
“在哪呢?”
整个地下实验室除了顾言和严终一问一答,没有任何人说话,了解顾言的人都知道,她在炸严终。
而严终始终相信自己对实验室的布局,只要他不说,没人能找……
“其实你这样的人,说是耐性好吧,我并不觉得。”
“说聪明吧,也就那样。”
顾言眼睛看也没看他,严终被她的话弄得晃神,又时刻注意着她的行为。
一心二用,并不是任何人都能擅长的。
“我见过的犯人,比你厉害的,比比皆是。”
“不过还是比不上我的……”顾言眨了眨眼,视线落在严终身上。
“在哪呢?”
“角落?墙上?书桌?书架上?还是……”
有一处被猜到了,严终呼吸紧促了一瞬。
“你呼吸频率快了哦。”
顾言突然凑近了他,“在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