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急了？”黎鸢笑了笑，极力阻止想要出来帮她的六六，纤长的睫羽上挂着几滴泪珠，从脸上滑下，滴落在地上。
“阁下也疑惑了是吗？”
她就是要看看，能不能激怒它。
她就是要看看，这所谓的天道，是不是真如传说这般无悲无喜，无欲无求。
事实证明，天道也许一开始是一个严格的执行者，不过一年、十年、百年甚至是一万年，又或者几万年过去了，它，腻了。
它也会腻，它也会好奇，它也会疑惑。
而他们，就是要等到它迟疑的时候，一举击破。
她并不觉得，这么一次能成功，不过，没关系，他们修道之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天道绝不允许有人质疑它，它也正如黎鸢所说，有点生气了。
一条直线就是在这曲折了一下，等到它到达终点才发现，直线居然不是直的？
像是白纸上留下了一个墨点。
一旦它反应过来，就会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汝莫要胡言。”那道声音还是毫无波澜的样子，“神和魔，本就是陌路。”
“莫要强求。”
随着它话音落下，天边又响起阵阵雷声。
“阿鸢！”
黎鸢顺着声音望向火灵，她冲火灵笑了笑，一如平时般惊艳。
灵灵，再见。
火灵看懂了她的唇形，泣不成声。
黎鸢望着江九黎，两人相视一笑。
“若我们非要强求呢？”
“轰隆——”
天雷滚滚，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