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杀人。 平正盛!! 自己要亲眼看着平正盛当着所有人的面,剖腹! 同一时间,tokyo六本木。 松月亭。 木下优人斜躺在榻榻米上。 门外传来敲门声,他也没有起身,直接懒洋洋的说道: “进来。” “优人君,您等的人来了。” 松月亭的老板葵今天穿得十分隆重,毕恭毕敬的躬身站在门口。 侧身之后,进来一个人。 来人进来之后,看了一眼木下优人,却没说话了。 木下优人点了点头,葵立刻退下。 他这才起身,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这个人,轻轻一笑: “三井样,听说,前不久您在华国魔都……呵呵!” “八嘎!!” 三井秀夫的脸色陡然一变,骤然狰狞的看着木下优人: “你敢羞辱我?”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木下优人淡淡一撇嘴: “秀夫桑,现在整个关东,关西的贵族,都在悄悄议论这件事呢,您的财阀继承人,还保得住吗?” 三井秀夫的脸色陡然变得无比的难看。 他阴晴不定地盯着木下优人,双手指节已经发白。 没错。 他完了。 堂堂东瀛第一贵族公子哥,却在魔都,被人吓住了不算,还像一条狗一样的,在地上怕了出去。 别说强大如三井财阀,就算是一个普通的贵族家族,也绝对忍受不了这样的羞辱。 三井秀夫该做的事情,就是当众下跪,剖腹谢罪。 这样,才能洗刷掉他身上的耻辱。 可是,他没那个勇气。 他舍不得死。 对苏牧的恨,也让他强忍着无尽的羞辱,厚着脸皮活了下来。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木下优人想要见他,他根本不会给他面子。 木下优人算个屁啊。 情报掮客而已。 就算首相都要笑脸相迎又如何? 带东瀛,最不值钱的,就是政客。 “你找我来,是羞辱我的吗?” 三井秀夫不是一般人,很快冷静下来,阴沉的盯着木下优人,冷冷说道: “就算我现在成了丧家之犬,但是,想要杀了你,也不过就是捏死一条狗而已。” 木下优人轻轻一笑,丝毫没有把对方的威胁放在心上: “我有办法,让你不但继续坐稳财阀继承人的位置,还能……报仇。” 三井秀夫整个人一瞬间就跳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木下优人,双眼射出两道血光,仿佛要看穿对方。 然后,他直接噗通一声对着木下优人跪了下去。 一个土下座五体投地。 “木下桑,拜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