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宁清源一鞠躬:
“宁爷爷,晚辈苏牧给你老人家见礼了。”
宁清源呵呵一笑,眼中全是深意:
“苏牧啊,听说你字写得很好,不知道,我今天能不能观摩观摩。”
听到这句话,苏牧差点没破口大骂。
好吧,自己又被卖了。
我的好干爷爷啊,你这是要干啥。
知道他医术好的极少,知道他钢琴弹得好的人不多,知道他战力强的不少,知道他唱歌牛逼的更多。
但是,知道他书法好的,就只有一个人。
干爷爷,苏开云。
可宁清源宁老开口就来了这么一句,除了爷爷,还能是谁说的?
宁清源这句话一出口,办公室几个人全都愣住了。
宁颜一双妙目,震惊的落在了苏牧脸上,想要看出个究竟。
她知道,能让爷爷夸书法好,那就是了不起的赞扬了。
她父亲宁而贤就是国内有名的书法大师。
但是父亲的字,爷爷的评价只有俩字。
勉强。
而今天,爷爷说的是很好。
宁而贤也有些茫然了。
他死死盯着苏牧,有点结巴地问道:
“苏牧,你……你也会书法吗?”
宁清源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
“你也好意思问?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这小子曾经写过一幅七杀碑文,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像是一把把刀剑刺向我,我都不敢直视那些文字,字嘛,写得和我差不多,但是字能带着意境,这是宗师,我自愧不如。”
咔吧!
刘建明的下巴直接脱臼。
他极其震撼的盯着苏牧,眼睛一阵阵冒绿光。
苏牧嘿嘿一笑,心头忍不住有些飘飘然。
书法练到极致,能以字杀人,而把人带入幻境,不过是刚上路。
不入古武,不知这世界之大。
天星派的秘藏之中,琴棋书画,五行八作,杂学,格物之道,无一不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学问。
任何人学会其中一种,都足以在世俗被称之为大宗师。
而他除了武道之外,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那变态的师傅,师爷到底灌输了多少的东西在他脑袋里。
对你们难如登天的事,与小爷而言,易如反掌。
毛毛雨啦。
不过别秀,容易挨揍。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