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你我可是夫妻,夫妻知道什么意思不,我就算是对你做点什么,也很正常!”
墨天洵的眼底,划过一抹深意。
这么说,她其实还是有点馋自己的。
所以才对他这么好,哼,肤浅的女人,就知道看脸。
“做,什么?”
墨天洵压下了上扬的唇角,继续做出无辜的神色。
“比如......这样。”
越是这样,让夏轻羽越是想逗他。
说着,她的手指头顺着喉结往下移动,然后勾住了衣领。
“!”
女人,你在玩火!
“夫人,主子,可以出发了。”
门没关,八一站在门口拱手汇报,一眼就看到了屋内的情形。
自家王爷被按在桌子旁,那柔弱无助的模样,绝了!
“属下,什么都没看到!”
说完,他默默地把门关好。
夏轻羽嘴角抽搐,完了,她的形象没了。
“走了,出发。”
优雅的拍拍墨天洵的肩膀,她缓步朝外走去。
某人盯着她,眼神充满深意。
“王爷,属下不是故意打扰的。”
夏轻羽走上前,八一跟在墨天洵的身边,小声认错。
不说还好,提起这事情他就生气。
“扣半年的俸禄。”
“啊,这么多?”
八一欲哭无泪,以至于笑比哭还难看。
森林里,坐落着一个村寨。
一只信鸽飞到窗户上,看完东西后,领头的怒了。
“该死!到底是什么人。”
死了兄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那一批钱财!存了半年的东西。
这下,全部打水漂了。
“查,好好查一查。”
原本,他们是打算拿着这一批钱财,洗白自己。
找关系疏通,买个地方官当一当的,这下时间还得拖。
“别让老子知道是谁,否则定让他死无全尸。”
马车里,夏轻羽看了墨天洵好一会儿。
“本王脸上有东西?”
“没,没什么”移开目光,夏轻羽从马车窗户往外看,似乎在欣赏景色,但眼中毫无焦距。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有些凝重。
“神雕,你我能解除契约吗?”
这神兽蛋,是属于墨天洵的,而他将来会恢复正常,杀回皇城登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