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害怕啊,裴长老的实力谁人不知,她动动手指,我怕是就要被杀人灭口啊……多亏了顾东风顾师兄,这才保全了弟子的一条性命!”
玄阳子面带思考之意,看了看南宫光,道:“他说你是人证,你是否亲眼看见钟笑妍私放囚犯?”
南宫光战战巍巍,不敢直视玄阳子。
他干脆也跪倒在地,道:“启禀掌教,确……确有此事。”
玄阳子闻言略微思考,看向裴从梦和何锦松,目光中带着询问。
裴从梦目光淡然,回道:“钟笑妍无罪。”
何锦松看了裴从梦一眼,最终还是没有讲话,一句辩解也没有,他其实内心也觉得钟笑妍有罪。
顾东风见状,冷笑道:“南宫光这个人证在此,这两人自然没有什么好辩驳。”
吴六竹也应和道:“裴从梦袒护钟笑妍,她自然是认为钟笑妍无罪。”
他顿了顿继续道:“掌教,这个钟笑妍不仅私放罪犯,而且我怀疑她还是魔宗余孽!裴从梦包庇魔宗余孽,肯定也是同党!”
裴从梦闻言,转过头冷冷盯着吴六竹。
玄阳子听到“魔宗余孽”几个字,心惊肉跳。
他生怕这几个字又传到那位前辈耳中,赶忙呵斥道:“闭嘴!”
玄阳子转念一想,齐逸能偶然遇到那位“老前辈”,那是天大的气运,怎么可能每个魔宗余孽都是老前辈的弟子。
他想到自己宗门竟然还有魔宗余孽,不由得面色一沉。
“吴六竹,你说钟笑妍是魔宗余……你可有什么证据?”
玄阳子沉声问道。
吴六竹原本被掌教的一句呵斥吓得闭了嘴,心中忐忑不安。
此时,他听掌教发问,赶忙回答:“那钟笑妍在裴从梦的包庇下,参与宗门考核,更将我儿子打伤,她当时用的功法,便是魔宗功法!”
“求掌教为我儿子做主,更要为玄阳宗主持公道啊!”
吴六竹大声喊道。
他这一喊,牛太卫等人也顺势呼喊。
一时间大殿上哭天抢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凡间的县衙。
齐逸在侧殿听得实在无语。
他完全忍不了这几人的装模作样,正要从侧殿走出,证实钟笑妍的无辜。
却听见众人的哭闹声中,顾东风再度朗声道:“东风还有一事禀告。”
齐逸闻言,顿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