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极其冷淡的声音道:“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不知为何,赵唐羽听到左荔用这种语气一说话,就觉得头皮发麻。
他仿佛回到了少年时期被家长训斥的时候。
他有点恼怒道,“我只是随便开一下玩笑,你不用这么当真吧。
你不是想玩吗?我刚才就是在陪你玩呀!”
左荔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将心头的恐惧以及渐起的愤怒给压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早就已经习惯和孩子打交道。
但这一刻,遇到赵唐羽之后,她深刻的明白,顾家的孩子们究竟有多么的乖巧!
至少他们熊也不会熊到这个地步,不把人命当回事。
“赵先生,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你要是撞到人了怎么办?”
赵唐羽恼怒,只觉得左荔有些不识好歹。
他都已经解释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唠叨?
他承认刚才那一瞬间,他的确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内心。
之前在那服装店遇到你蒋琴琴的事情。
的确令赵唐羽心头难以平静。
他其实已经许久没有仔细的去想过蒋绯姐了。
他以为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已经结婚生子,平日里身边女人也并不少。
所以他以为自己完全能够控制住那一丝情愫。
可就那么一瞬间,看到蒋琴琴和蒋绯有些许神似的脸的那一刻。
他就意识到没有!
还是没有办法忘记,他没办法接受蒋绯失踪的事实。
哪怕死亡,可能都不会令他如此的煎熬。
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才会令他如此的难受。
“敢情你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担心老子撞到人吗?
你倒是善良,可老子刚才开都已经开了,不是没有撞到人吗?
不要再跟老子提那些假设性的问题,老子不想听。
还是你觉得你有资格这么跟老子说话吗?
左荔是吧?就连顾飞沉在我面前都不敢那么训斥我!”
左荔像是听不出赵唐羽这句话里面的嘲讽,义正言辞的道,
“一个男人,他可能是别人的父亲,老公和儿子。
一个孩子,那就是一个家庭的希望。
又或者你撞到一个女人,或者一个老人,你都会毁了一个甚至两个家庭。
赵唐羽,你真的觉得很好笑吗?”
赵唐羽很想说,反正他有钱赔得起。
但在眼角余光看到左荔面上的冷淡,他克制住自己内心的不耐烦。
真的已经许久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了。
就连家里那个母老虎,虽然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但也不敢在他面前这样。
“行行行,是老子错了行吧。老子现在心情不好,你不要再跟老子说教了。”
左荔却实在看不惯他这个样子。
三十多岁的人了,却是如此的随心所欲,
难不成他真的是一个大恶人吗?
左荔之前其实已经改变了对赵唐羽的看法。
但如今她觉得自己可能太把事情想得太好了。
这种和社团扯上关系的人,就没有几个好人。
他又想到了那天和顾飞沉一起约会时,在公交车上看到的围殴情况。
说不定当时那些动手的人,就是赵唐羽的人!
越想左荔越气,她直接拍打窗子:“停车,我要下车!我不会和你这样的人合作。”
哪怕她不在港城这边创立什么品牌了。
她也不考虑和这样的人合作!
“立刻停车,赵唐羽!”
“还没有到地方呢,你别闹。”赵唐羽似乎还在以为左荔在耍小女人的脾气。
左荔一冷笑了两声,“立刻停车,否则我马上打电话给我先生打电话。”
“呵!左荔!你这是用顾飞沉来威胁我吗?”赵唐羽气得急刹车,轮胎和地面摩擦的的声音十分的刺耳。
左荔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倾,好在是系了安全带的。
赵唐羽将车门锁起来,除了他,左荔也不能打开后。
直接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然后就一掌抵在左荔得肩膀处。
他用了极大的力气,丝毫不怜香惜玉。
“唔。”
左荔因为疼痛引拧眉。
赵唐羽靠近左荔,冷冷地道:“难不成你以为顾飞沉还能够像二十多年前一样威武吗?
他好久没有回港城了,港城现在是我赵唐羽的地盘!
我早就想要对他动手,若不是顾念着蒋绯姐的话,你以为他回来之后会像这么安稳吗?
你又知道我在暗地里为他解决了多少的麻烦?
左荔,你不过是因为是顾飞沉的老婆,我才会对你这么客气。
否则的话,你以为你一个小小的村姑,就能够在我面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