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秦战对秦烈乃至整个秦家都恨之入骨,并且,今日来还带走了秦梦瑶,让秦烈只觉最重要的人,一下子都离他而去了。
“老爷,其实我觉得这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忽然,福伯想道:“在我看来,无论怎样,少爷能有今天的成就,您都应该感到开心才对,另外,小姐她对您平日不是还挺关心的?”
“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您和少爷之间的关系能否缓和,最大的希望,就要寄托在小姐身上了。”
福伯直言道:“如果由小姐开导少爷,说不定,少爷会回心转意的。”
秦烈苦笑了下,说道:“这孩子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他对我已经到了势不两立的程度,而且能当上西北统帅,他平时接触的那都是什么人?”
“梦瑶是个好孩子,可终归太天真,你觉得她能劝得动战儿吗?”
福伯哑然,的确,秦战在秦家从小的表现就让人记忆深刻,说白了,就是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但倔强的同时,也坚韧不拔,重情重义,或许从那时候开始,龙爪就已经开始生长,只是众人都从未去关心过。
“老爷您说得对,可也正因如此,由此可见小姐在少爷心中的地位,说不定真的可以……”
“罢了,你不用再宽慰我了。”
秦烈摆摆手,道:“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忽然,他刚说完,只觉体内一阵气血翻涌,忍不住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老爷!来人,快来人,叫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