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过去查探,身后又有异样传来。
火遁·凤仙花爪红!
趁着健太郎被影分身的豪火球之术吸引注意力之时,杜远本体又展开了自己比较擅长的一门忍术。
十数道带着高温火焰的手里剑从各个方向朝着健太郎飞去,让他有些惊慌失措。未知的忍术最让人恐惧,凤仙花爪红作为宇智波一族的秘术,一般人可没有机会见识到。
再度从忍具包中勾出一支苦无,双手握紧武器,健太郎准备好迎接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手里剑。
叮叮铛铛!
一阵响动,健太郎不断将带着火焰的手里剑劈开,但手里剑的角度太过刁钻,数量也不在少数,让健太郎有些手足无措。
正当他忙得不可开交之时,身后又有风声传来。
来不及转头查探,健太郎心中暗道一声糟糕。
雷遁·雷蛇!
健太郎的身体忽然发麻,像是被雷劈到,瞬间变得难以动弹。
嗞嗞!
这时,耳边才传来雷电刺啦炸响的声音。
雷遁?什么时候?
身体无法动弹,剩下几只手里剑全都精准地刺在健太郎身体的要害上,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一道疑问,健太郎的生机慢慢消逝。
眼皮越发沉重,嘴里流出鲜血。健太郎想要转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连扭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往前一倒,直直从树上掉了下去。
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啊……
从下忍开始上战场杀敌,到现在已经成为一名精英中忍,是战场上的中坚力量。健太郎以为自己只要避开那些上忍的战区便能横行无忌,却不想,会栽在一个其貌不扬的木叶暗部手中。
在战场上杀人无数,今天,终于轮到自己了……
天道轮回,在很早以前健太郎就想过自己会死在战场上。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突然,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自己死后,也不知道自己那年迈的母亲该怎么办了……幸好,以前每次任务都给家里留下不少钱财,想来,她老人家也能有个好日子吧。
母亲,别为我悲伤,我只是,还债了……
眼角流下两行泪水,健太郎身体没了力气。眼睛沉沉地闭上,啪地一声,摔在了地面上。
咻!
杜远的身影出现在健太郎的尸体前,看到他眼角的泪痕,杜远心中感慨万千。
怕死吗?
不,应该不是,他的表情很安详。
看来是有遗憾吧……
在健太郎身边默默伫立了一会儿,第一次亲手杀人没有让杜远有什么不适,毕竟这个场面不算血腥。
只是看着他眼角的泪痕,让杜远有些不忍。
“远小子,别感慨了,赶紧伸手接触一下他的尸体!”
正当杜远沉湎于一种莫名的悲伤之中时,空少的声音忽然在杜远脑海中响起。
“死都死了,还碰他干啥?”注意力被空少吸引,杜远颇为不解。
“嘿嘿,杀人摸尸懂不懂!”空少的话带着些开玩笑的意思,不待杜远细问,空少又说道:“别问那么多,叫你摸你就摸,不就是个死人嘛,怎么的,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
杜远心中一横,直接上手把健太郎的忍具包解了下来。
杀人摸尸,肯定得摸忍具包啊!每个忍者的家当基本都在忍具包中!
拆解忍具包,不可避免地也触碰到了健太郎的身体,空少像是得到满足,不再发声。
心中疑惑不解,但杜远也没有多问,还是先打开忍具包看了看。
标准的忍者配置,两支苦无,十来只手里剑,还有各式各样的卷轴,起爆符居然只有两张,让杜远忍不住吐槽两句。
这家伙,实力这么强,居然这么穷,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忍者,肯定都拿去浪了!
当然,如果被健太郎听到杜远的心声,怕不是能气活过来。自己明明是把钱都留给母亲了,居然会被说成是浪荡忍者,用这么险恶的想法去揣测,人心不古啊!
正当杜远站在原地查探忍具包之时,他的身边却是传来两道破空声,让他瞬间将忍具包放下,十分警惕地看向前方。
感知力放开,两道气息正朝着他赶来。一者,正是那铃木;另一人的气息却是让杜远面色有些奇怪,似笑非笑。
将忍具包收入脑域空间中,杜远站立在原地等着两人的到来。
咻咻!
两道破空声响起,杜远抬眼看去。只见前方大树上忽然多出两道人影,一人正是他的队友铃木,而另一人,只要是前世看过迪迦奥特曼的人都会惊呼一声:大古,是你吗?
两人从树上跳下,来到健太郎的尸体旁,杜远目光扫过两人,铃木戴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而那大古却是和杜远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中带着戏谑。
“夏,怎么样?还适应战场不?”踢了踢脚下的健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