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远拿出一本书看,打算慢慢等玄能醒过来。
不过,守着一个大男人等他苏醒,杜远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又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玄能却是一直没有醒过来,杜远已经没了耐心。他还要回去吃完饭呢,可没时间陪他在这里慢慢耗!
啪!
一个大巴掌扇在玄能脸上,但后者却是没有任何反应。
嘿,脸皮还挺厚!
杜远卷起袖子,弯下腰左右开弓。
啪!啪!啪!
又是三巴掌打下去,正准备打第四下,却见玄能动了动脑袋,眼睛皮不断颤抖。
赶紧收回自己的手,杜远干咳一声,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站在边上。
躺在床上,玄能挣扎着抬起重重的眼睛皮,眼前之景,熟悉万分,正是自己每天醒过来时所看到的天花板。
这里,是我家??
脑海中一片混乱,玄能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虚弱。身上很多地方都疼得要命,连自己的脸上都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打过一样。
用力想坐起身来,但身上的刺痛却是让他发出一阵痛苦的**。
“躺着吧,你的伤口刚刚才包扎好,别乱动。”眼见玄能刚一醒过来就想动弹,杜远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当然,并不是为他好什么的,只是杜远好不容易换上的纱布,被他这一动,伤口上又开始流血,把洁白的纱布都染红了,让杜远觉得自己辛苦半天全都白费。
听到杜远的声音,玄能这才发现家里还有其他人。用尽力气转过头来,眼珠子怔怔看着杜远。视线模糊,但依稀能分辨出杜远的外貌。
这时,玄能的脑海里这才慢慢回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声音虚弱无比,又透着一股无奈。
对于杜远,玄能是真的看不透了。
之前一直认为他是木叶之人,不知从何时开始发现自己在偷偷布置起爆符机关。对于杜远之前说的话,玄能只当杜远是在故意耍他。抱着士可杀不可辱的心态,玄能毅然决然地出手,准备跟杜远拼个你死我活。
两个村子的忍者交战,那肯定是全力出手,必然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本以为自己会被自己的起爆符炸死,却不想,似乎这个黑衣男子又把自己救了回来。
摊了摊手,杜远更是无奈:“我都说过了,只要你的起爆符,把它们给我不就好了?”
“不行!咳咳!”
玄能本来要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听到杜远的话,竟是又猛然瞪大了双眼怒吼一声。不过,身体终究还是太虚弱,声音才吼到一半,又是一阵咳嗽。
杜远面露不解:“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犟呢?不就是点起爆符嘛,难道还比命重要?”
“这些起爆符是我复仇的唯一希望,我怎么可能把它们给你!”
杜远皱了皱眉,双手环抱胸前,一时哑然。
而玄能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恨,沙哑着喉咙继续说道:“五年前,木叶一举突破阳炎村的防线,在阳炎村疯狂杀戮,连孩子都没有放过!
首领为了村民的生命着想,向木叶投降,却还是被木叶要求赔偿了一大笔钱财。可是,即便是这样又如何,阳炎村已经被木叶彻底打残,一个弱小的村子,在忍界怎么可能生存下去。
不出所料,没过多久,阳炎村就被谷忍村那群杂碎偷袭,杀光了全部忍者,连不少平民都被他们杀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木叶!!!”
玄能越说越激动,双眼通红,眼角流出泪水。双拳握紧,身体颤抖,将杜远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给挣开,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
看着玄能疯狂的模样,杜远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何时见过这般疯狂的人,何时听闻过这样的仇恨。
这样的场景,前世只在电视剧、小说里面见到过。
沉默良久,杜远轻声问道:“这件事我虽然不了解,但按照三代火影的脾性,木叶不可能无缘无故去攻击你们村子吧?”
玄能忽然一愣,脸色涨得通红。
“虽然是阳炎村挑衅在先……”声音细若蚊吟,很快又理直气壮地说道:“但是,在那样的年代,阳炎村作为一个小忍村,如果不先下手为强,必然会被你们这些大忍村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据我所知,三代火影一直奉行的是和平政策,对于周边忍村,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去得罪的,所以,这件事其实还是只能怪你们自己!”
“那你们连孩子都杀……”玄能似乎还想从人道主义上争辩一下,但话才说到一半,杜远便直接打断他的话。
“连孩子都杀?那些孩子都是忍者吧!再说了,你也是忍者,忍者该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两村交战,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情况,为了自己人的安全,别说是杀一些平民,就算是把你们人全部杀光,这世界上也没人敢说木叶做的不对。
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