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罚二十道戒鞭。”
训诫堂的戒鞭可是相当的厉害,首先,得确定你跟持鞭的人关系够不够铁,不够铁也没关系,钱给够也算,如果以上两者都不能满足,那么对不起,你恐怕几个月都下不来床。
这五名女弟子也不是什么硬骨头,关系也一般般,就是普通的塑料情。
当下就有人说了:“是江晨玉”
这个名字恍如隔世,自打岳秋云重伤退养玉华阁,高辛月几乎没有跟江晨玉接触过。
最后一次,似乎也是在这条主干道上,当时她好像还挺惨的。
只是当时,高辛月也被气昏了,一时没去管她。
高辛月问道:“她现在在哪里?”
“后山的柴房。”姓杨的女弟子主动道,“这个女人心机重得很,高舵主如果真要为了她罚我,可随时下达惩戒令,我毫无怨言,但是,我绝不会承认我错了。”
说着,她很傲气的走了,其他女弟子紧跟其后。
高辛月看她那样子,似乎还很不服气,看来是对江晨玉厌入骨髓了。
内门的女弟子,多多少少都有点盛气凌人,这一点,她管不了,顶多让紫垣长老警告她们。
高辛月把琴背在背上,来到了后山的柴房,这个地方很偏僻,平时没几个人来。
柴房的门处于半开的状态。
高辛月推门而入,只见,角落里有个人影连忙缩了起来。
这个人衣衫破烂,头发散乱,脸上还有淤青。
她随手拿了一根柴火护在身前,神情戒备,在看到高辛月的那一瞬间愣住了。
“高……高舵主……”
说完,她连忙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似乎想爬起来,但身上不着力,没成功。
高辛月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你怎么弄成这样?”
江晨玉抓过她的手臂,脸色十分凄楚:“高舵主,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害岳门主,你别赶我走,我不想走!”
高辛月问道:“你为何一定要呆在逍遥门?”
“我十四岁便被父母带来了逍遥门,然而,她们却在回去的路上被宏量杀害,唯一的姨娘也在不久前染病去世,我已经没有亲人了,这里算是我的家,我不想离开这里。”江晨玉一脸悲伤的抓着她的衣袖道,“高舵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
说话间,两行热泪夺眶而出,声音哑然,悲伤不已。
高辛月虽然不怎么喜欢江晨玉,但这个时候,若是再不出手,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她把江晨玉扶起来,让她靠在墙边,替她擦拭眼泪。
“我知道,你别哭了,我回去让人收拾一间屋子出来,你不用住在这里,也不用跟其人混居,这件事算过去了,以后行事要多注意点,莫要重蹈覆辙。”
“多谢舵主!”江晨玉一把抱住她,眼泪哗啦啦直流。
高辛月好生安抚了她,就回去了。
对于江晨玉,高辛月始终无法对她卸下防备,毕竟在原著里,这个女人特别擅长演戏,博取人的同情心,从而在背后捅刀子,就连女主青衣都着了她的道。
所以,高辛月就算不把她赶出逍遥门,也会把她安排到远一点的地方。
“喵呜~”
高辛月一进殿,小黑猫就跑到她脚边乱蹿,用脑袋蹭蹭她的腿。
“小家伙,真粘人啊。”高辛月把黑猫抱在怀中,走到桌边坐下。
黑猫则趴在她怀里,小爪子勾她腰带上的吊穗。
高辛月把琴摆在桌上,随手一拨,混有杂音的音质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
黑猫探出脑袋,两只前爪扒上桌面,竖起耳朵,一双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二手瑶琴。
高辛月担心它把弦勾了,顺手把它的小脑袋摁下去。
然后,继续拨动琴弦,十指勾动间,灵流涌现,体内的丹元随着音律的流转,开始裂变。
上善若水,琴弦如流水般晃动,十指缓慢拨动,一勾一弹间,蕴含着无形的力量。
粗糙的音律在灵流的压迫和轻柔的弹动间被碾压,挤碎,从而转化出一首恍如隔世的苍茫之音。
音律形成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大殿中缭绕回旋,帘幔漂浮,珠帘攒动,落地灯影摇晃轻响,高辛月慢慢加快速度,音律散开,在四周布下一道无形的法场。
高辛月抬眼一看,法场中央出现一朵奇异艳丽的文殊兰花纹,只一瞬,便隐没在空气中。
她勾动最后一声音符,手掌搭在琴弦上,琴音收尾,灵息见止,力量顷刻消散。
她借助琴音来运转灵息的确进步了许多,但也无法达到高文瑞所说的多元裂变。
看来还得多花点时间来琢磨了。
第二天,她让人把江晨玉送到了无名峰。
无名峰与逍遥门主峰相隔甚远,平时基本上没什么人去,除了枯燥一点之外,其他东西样样都具备。
当然,她若想回来主峰也是可以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