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价格不菲。
他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他很想看看王妍怎样为自己辩解。
刚刚的话不过是王妍试探周禾的,如果周禾给太傅面子,自然就会一笔带过不会追究,可他却一言不发,似在等自己继续说下去。
“殿下,昨晚燕燕那死丫头跟嬷嬷说,她表哥从乡下来看她,只因天色太晚,问嬷嬷能不能在王府借宿一宿,嬷嬷心慈,便同意了。”
“这事妾身并不知情,待临睡前才发觉没看见燕燕,问了丫鬟们才得知此事,后又听茵茵说,燕燕往碧湖苑的方向去了,妾身担心他们闯出什么祸事,便急急赶往妹妹的住处。”
“谁曾想,这死丫头吃了熊心豹子胆,竟联合她表哥干出陷害夕颜妹妹的事。”
“看到燕燕被杖毙,妾身实在害怕,可妾身也知道,燕燕不过是个丫鬟,与夕颜妹妹无冤无仇,何故要下此毒计陷害她?”
“妾身在这跪了许久,终于想明白,定是哥哥不相信下毒者另有其人,故此要为妾身抱不平。”
“殿下,哥哥都是为了妾身才做出这等蠢事,妾身愿替他受罚,还望殿下能原谅哥哥,不再追究此事。”
王妍的哭戏是极美的,瞧那眼泪一颗一颗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连鼻涕都不曾冒出,真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周禾走下台阶,来到王妍的面前,他挑了挑眉,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王妃到底在说什么,本王怎么听不明白?”
王妍有些迷茫了,他这是唱哪出啊!
“殿下?”
周禾双手靠背,忽然恍然大悟,撇嘴一笑。
“这王府哪来的表哥哥哥,本王之所以杖毙那丫鬟,不过是她搅了本王的兴致而已,王妃莫要胡思乱想。”
听闻这话,王嬷嬷脸上的皱纹散了开来。
“殿下恕罪,娘娘在这跪了一宿,想必是累极了才会这样。”
周禾转身瞪了张磊一眼,眼神带着埋怨,“王妃在这里跪了这么久你怎不叫醒本王?她若是病倒,本王唯你是问。”
张磊乖乖地低下头,“属下知错了。”
王妍有些懵了,竟猜不出周禾到底是何意,许是他看在太傅的面子上,不愿将此事闹大,又或许是自己诚心诚意的来认错,故而放自己一马。
但不管怎样,王妍总算松了一口气,这几个小时没白跪。
“归根结底,还是妾身管教不严,妾身理应受罚,怪不得张侍卫。”
周禾双眸微闪,伸手扶起她,柔声道:“这大冷天的,王妃跪了这许久,也算是责罚过了。”
王妍顺着他手上的劲站起身,怎料双腿早就麻了,这腿一软,整个人倒向周禾的怀里。
周禾急忙搂住了她,以防她摔倒。
王妍心里乐开了花,顺势把头靠在周禾结实的胸膛上,故意蹭了蹭。
“殿下,妾身,妾身的腿麻了,可否劳请殿下送妾身回去?”
偏那张磊不懂风情,大声道:“殿下,此刻要再不起程,只怕会误了早朝的时辰。”
周禾一拍脑门,“瞧瞧,本王都把正事给忘了,王妃好生歇息,待会本王让葛大夫给你瞧瞧。”
听闻此言,茵茵和王嬷嬷立刻扶住了王妍。
王妍眉开眼笑,稳住了身体,“妾身谢过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