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能把它还给我,我在此谢过殿下了。”
说完,她自顾离去,连头都不回。
李夕颜走远后,赵虎才走了进来,瞧着地面尽湿,屏风破洞,窗子底下的尸体也死不瞑目。
他把手里的汤婆子举到周禾的面前,“殿下,刚刚属下在来的路上遇到了慌慌张张的王妃,你说这事是不是与王妃有关?”
周禾蹲下,拔出那支银簪,掏出帕子把上面的血迹擦干净。
瞧着不过是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银簪,不值钱的玩意,若不是她说是她娘亲的遗物,他都懒的弯腰。
周禾把目光再次投向尸体,微微眯了眯眼,自己在木桶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人都没发觉,还敢跳进来,看来功夫也不怎样。
这王家啊,也就太傅有点意思,其他人全是草包,包括王妍。
他起身,把帕子扔到尸体上,“纵然她不是主犯,但她也是从犯,两者相差不大。”
又把手里的银簪递给赵虎,“你拿着这支银簪查查我岳母的身世,或许会有收获,记住,只给你三天时间。”
赵虎接过银簪,道:“属下明白。”
回到寝屋,周禾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
赵虎替他脱去外衣,整理好被窝,欲要帮他脱去鞋子。
“殿下早些歇息,晚些还要早朝呢。”
“行了,本王自己来就行,你还有很多的事要忙,一会就让张磊陪本王上朝。”
之前茵茵在书房外看到的影子就有张磊,他本是周禾的暗卫,如今赵虎要办的事情太多,周禾只好把他调到明面上来。
赵虎领命,替煜王放下纱帐后才出了屋子。
他刚打开门,皱了皱眉,只好硬着头皮又来到床边。
“殿下,王妃在外面跪着呢。”
周禾刚闭上眼睛就被唤醒,心里一股怒火直往外冒。
“三更半夜的,还让不让本王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