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
以至于旁观的那些人闻言，再看向秦凡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义愤填膺的模样。
他们的态度有了一些缓和，有些人脸上甚至是露出了思考之色。
一个人讲故事，他们自然只能照着故事去听。
两个人讲故事，他们就得自己去分辨故事的真假了。
这让闻言的薛晓允面色微变，不过也仅此而已。
她先讲的故事，而且她还是一名女子，并且她也的确是被秦凡给打了。
在这种情况下，相信她的人肯定比相信秦凡的人多。
她接下来只要再卖一下惨，装一下可怜，秦凡之前的那些辩解，肯定就会被所有人当成是在颠倒黑白。
想到这里，她就要开口言语。
不料，在她即将开口以前，秦凡的眼眸中却是突然闪烁起了一抹赤光。
那一抹赤光在秦凡眼中流转不断，使他的瞳孔深处赫然出现了两道漩涡。
漩涡出现，秦凡的视线直接便望向了薛晓允。
薛晓允察觉到秦凡的视线，近乎本能地抬目看了一眼秦凡。
就是那一眼看去，却是让薛晓允那即将到了嘴边的言语又给咽了下去。
薛晓允身体一颤，然后便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毫无疑问，此时薛晓允的心神已然是落到了秦凡的掌控之中。
而秦凡之前，肯定是施展了魔眼法门。